要離開臭僵屍了嗎?
突然……
很舍不得離開他。
胡誌遠扶了扶眼鏡,看了一眼清琁,“出路費我沒意見,就是不知道清琁和降頭女子會不會答應。”
他的這一句話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“是啊,我聽錯秦剛賣女娃兒價格都很高呢。”
“他們感情那麼好,分開不好吧。”
……
“清琁,你不會強留她下來的吧?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,你媽做的那件事也是違法的。”燭姐為了幫我,對清琁有些道德綁架。
我急忙替清琁解釋道:“清琁不是這種人,燭姐,我身上的血降就是他解的。他解開血降的時候,估計就是想放我自由的。”
“那就好,不過就算劉家人不讓你走,你還有降頭公做主。”燭姐以前可是很怕清琁的,現在為了方便我回去。
底氣也硬了起來,處處維護我。
村長和胡誌遠商量了一下,決定明天就讓我下山。
這村子地處偏僻,對外隻做些茶葉生意。
每兩個月,才會有車上山收茶。
明天剛好就遇到有人開車,上山收茶的日子。
我可以坐著這輛車,和車子一起回縣城裏。
到了縣城裏,我可以拿著胡誌遠賠償的一千塊錢去買火車票回家。
這個計劃倒也不錯,就是實在太倉促了。
讓我連多幾天,和他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有。
因為我請來了鬼差,解決了陳平這個大麻煩。
下午的時候,村裏好人都送來了禮。
全都是這裏的土特產:苗繡、銀飾、茶餅、一大壺酥油茶、黑糖。
看到大家滿滿的心意,我挨個的道謝。
來送禮的大家,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為之前誤會我跟清琁的事情,連連道歉。
以前總覺得,這個村子裏的人對人都十分不友善。
偏偏是要走了的時候,才感受到他們這些人的熱情好客,卻隻能揮淚和他們作別。
夜,深了。
他吹熄了煤燈,問我:“是你自己脫,還是我來。”
“你手段太暴力了,會弄壞我這身衣服的,我自己來吧。”我把拉鏈拉開,褪去了身上的連衣裙。
身上這身白色連衣裙,是他給我買的第一件衣服。
他的聲音有些暴躁,“快點,我想要你。”
“今天怎麼那麼著急,你稍微等一下嘛。”我心跳的很快。
連衣裙剛一脫掉,我就被他粗暴的推到牆上。
這一次,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次數至多,令人發指。
我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,氣若遊絲的哀求他,“不要……不要繼續了,我腰要斷了,求你了。那麼多次了……還不夠嗎?”
“你都要走了,還不許我把我花的錢連本帶利的賺回來?”他從我的身後猛地抱住了我,仿佛要將我揉進身體裏去一樣。
我唇角輕顫 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不想走的!
可不回去,爸爸媽媽會擔心我的。
“睡吧。”他聲音變得低沉起來,蜷縮著用臂彎將我包裹著。
我鼻子發酸,“不要了嗎?”
“膩了。”他說完這兩個字,卻偏生把我摟的更緊。
他……
也舍不得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