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隻臭僵屍剛才,一定是認真了。
而我……
卻傷了他的心。
我顧及他的麵子,順從的說道:“沒關係,隻要能幫上忙,一點點用處也行。”
“那你要聽好了,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。”他轉過頭來看我,認真嚴肅的樣子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我鄭重的點了一下頭,說道:“好,你說。”
“明天才是月空亡,但是月空亡前後的三日,都是鬼物最猖獗厲害的時候。那個孩子陽氣弱,很容易被鬼物群起而攻之。”他走進了村長家,卻並不是朝放著水缸的院子的方向走去。
我問道:“那我應該做什麼呢?”
“你是陰女子,充當的是他的保護傘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我有些不明白,“保護傘?”
“你的任務就是在他們家陽氣最盛的一間屋子裏,保護這個孩子三天。”他把我領到一間屋子前麵,十分粗魯的用腳踹開了屋子。
那屋子好像很久沒住人了,一股土腥撲麵而來。
一聽他這話,我就知道我是起到關鍵作用的那個人。
根本就不是有我沒我,都一樣。
難怪村長和村長的婆娘,會那麼放下身段的求我。
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,那個孩子可一定要平安長大。
這樣,才不辜負他們夫妻倆愛子的心。
我被灰塵嗆得,咳嗽了幾聲:“這屋子這麼髒怎麼住人啊?就算我可以,孩子的肺部還沒有發育完全,不一定能承受的住。”
“是保命重要,還是忍一時委屈重要?”他轉頭問我,眸光銳利。
我立刻明白了,回答道:“當然是保命重要,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這三天裏,你和這個孩子寸步都不能離開這間房間。”他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,和我四目相對。
要在一間房間裏呆三天,倒是沒什麼問題。
可是寸步都不能離開,那問題就大了。
吃喝拉撒都在一個房間裏,這種日子估計得把我和孩子都折磨個半死。
我頓時覺得有些許為難,“上廁所也不行嗎?”
“當然不行。”
他身子一側,讓遲來的村長的婆娘可以抱著孩子進屋。
村長的婆娘走進屋中,說道:“南屋這間房間太悶熱了,平時不住人的。裏頭灰好重的,要不要打掃一下在讓婷婷和小娃兒住。”
“來不及了,它已經跟來了。”清琁看先門外的地上。
就見門口的位置,多了好多淩亂的腳印。
腳印到了這間房間門檻的位置,就停下了。
仿佛外頭有個看不見的濕噠噠的人,在不斷的來回的徘徊著。
隨時等待著時機,要繼續傷害那個無辜的孩子。
我有些緊張,抓住了清琁身上的衣服,“我不是陰女子麼,怎麼看不見它了?”
“你變弱了,月空亡是凶時。不僅滋長了鬼物邪祟的力量,也會削弱你的力量。”他用一種極為涼薄的聲音和我說話,用手無情的一根一根掰開我攥住他衣服的手指。
這是……
在提前和我劃清界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