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滴在染血的秤砣上,上頭的血痂被化開。
紅色的血水,從窗台上滴下來。
村長……
名叫劉清光?
一直以來都沒聽過大家叫過村長的名字,所以我並不知道村長叫什麼。
我沒想到這人還是村長的仇人,無意間就卷進了他們的紛爭,“這個……冤冤相報何時了……”
“閉嘴!!”它狂吼一聲。
不過,好像飄不進來的樣子。
耳邊傳來了,微弱的哭聲。
一看床鋪的位置,那個孩子的脖子被一雙鬼手掐住了。
綠光中,小臉變成了紫綠色。
眼看就要沒命了,我再拿蒲扇去抽它。
好像就有些使不上力,脖子的位置更是被一隻冰涼的手觸到。
那隻手緩緩的滑到我的喉嚨口,一點點的使力。
本來我隻要一閃身,就能夠擺脫。
可是在這一片幽綠色中,我整個人都很恍惚。
到底是在做夢……
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?
隨著那隻冰涼濕漉的手力道越來越大,我感覺到了窒息。
才意識到,這有可能是真實了。
我生命……
在一點點的流逝著。
肺部缺氧,都快要炸開了。
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,神誌依舊迷離。
醒過來!!
醒過來啊!!
為什麼身子真麼不爭氣,沒辦法清醒過來。
“把燈熄了。”耳邊,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子的聲音。
我忽然一下清醒過來,伸手抓起桌上的煤燈。
狠狠的摔在地上,用腳踩滅了燈芯。
掐在脖子上的那隻冰冷入骨的手,莫名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。
仿佛一切的一切,都是桌上那盞煤油燈在作祟。
房間裏,一片黑暗。
血月被一片黑雲,悄悄的遮住了。
我內心有些慌亂,輕聲的問道:“清琁,是你嗎?”
“不是,我才不會管你呢。”他固執而又自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我順著聲音,一下就找到了方位。
懷裏還摟著村長的孩子,便紮進了他的懷中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無聊路過。”他百無聊賴道。
我生氣的踹了一腳他的小腿,雙手卻還是牢牢的抱住他,“臭僵屍!你明明自己有辦法能對付的了那隻鬼,為什麼要村長把我請回來,鎖在這間房間裏。”
“你說的有辦法,是指讓你熄了煤燈嗎?”他的手忽然摸上了我的腰肢,順著腰際摸進了我的衣服裏。
我想到自己要跟他跟開了,便咬住唇沒有阻止,“對啊。”
“月空亡的日子裏,剛才那隻水鬼要吃人,我也會要吃人的。你讓我在百鬼要吃人的日子裏,保護一個臭小子,不是讓肥肉進我的嘴麼。”他的曖昧慵懶的聲音,在我的耳邊綻放開來。
原來……
月空亡的日子裏,鬼物不僅會變得厲害。
還會變得凶殘,想要吃人。
那……
他現在……
會不會想要吃了我啊?
我腦子裏這個念頭一閃過,敏感的地方被捏了一下,驚叫了出聲,“啊!臭僵屍,你……你的手在做什麼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