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們基本上已經放鬆防備了。
外頭也不燒艾了,村長婆娘直接抱著孩子喂奶。
“沒有!!什麼都沒有!!”我臉一紅,從床上坐起來,欲蓋彌彰的說道。
村長的婆娘才不信我的話,淡笑了一聲,“嗬嗬。”
“誒!你昨天是吐了嗎?”她看到地上有吐過的痕跡,問了我一聲。
我弄髒了他們的地板,覺得怪不好意思的,“昂,我不知道為什麼,這兩天胃口不好。可能是屋子太熱,中暑了吧。”
“那過了今晚,就請降頭公過來給你把把脈。”村長的婆娘奶完了孩子,拿來簸箕把地上的穢物都打掃幹淨。
我看著她打掃,也插不上去手,隻能在一旁逗弄小寶寶,“清琁……不是也會把脈?”
“他看的是疑難雜症,中暑這種事情,未必會把。”村長的婆娘遞給我一隻頂上塗了紅點的饃饃,大概是要我啃的意思。
我抓過饃饃,啃了一口。
嚼了嚼,咽下去了。
村長的婆娘大叫了一聲,“這個不能吞下去,這個是驅邪滴,要吐出來。”
她手裏拿著一隻碗,好像剛才是要接我吐出來的饅頭。
“啊?我不知道,不好意思,是不是犯了什麼忌諱?”我有些緊張。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說:“沒得關係,你再咬一口,吐進來就好了。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我按照她的話照做了。
她留下了一碗稀粥,和兩盤鹹菜。
然後,起身要出去,卻回過頭來問了我一句,“婷婷,我看你和我家娃兒玩的很好,你是不是很喜歡小娃兒啊。”
“昂,他好可愛啊。”我是真的覺得這孩子可愛,發自內心的說道。
她點頭,說道:“那行,從此以後,你就是他幹媽了。”
“誒!好。”我急忙應道。
她出去了,沒把門反鎖。
熬過了月空亡的晚上,今天晚上幾乎沒什麼事。
就是後半夜的時候,臭僵屍又摸了進來。
一夜折騰,把我累個夠嗆。
弄得我早晨水的很死,直到有人敲門才醒過來。
打眼一看,是清琁去開門。
村長的婆娘見到他,見怪不怪了,朝我招手:“婷婷,過來,跨火盆。”
“好。”我走過,跨火盆。
村長在一旁,喊道:“跨過火盆,祛除汙穢,大吉大利。邪祟難侵,家宅平安。”
降頭公和其他一些村民,也站在門口。
大家一起簇擁著我和清琁,徒步走回去。
到了家,阮杏芳朝我們潑了柚子水,我們才能進屋。
降頭公進去以後,便說道:“聽說婷婷最近在村長家的南屋住的,身體不是很舒服?”
“也沒有很不舒服,就是有點頭暈,惡心。”我被村長的婆娘扶著,在椅子上坐下。
看到這麼多人的目光,怪不好意思的。
降頭公要給我把脈,說道:“手給我,我給你看看。你除了頭暈想吐,還有沒有什麼其他不舒服的感覺。”
“沒有,其他的都還好。”我發現降頭公有些怪,把脈把著巴著就笑得厲害。
他眉飛色舞的,白眉都要揚要腦門上了,“那有沒有很想吃酸,或者……很想吃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