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了一副藥方之後,還親自盯著熬藥。
清琁端著藥藥碗,給我喂藥。
我嚐了一口,就皺了眉頭:“好苦啊,也好腥。”
“這裏頭有清琁的血,當然腥。”降頭公大概因為孩子保住了,在旁邊喜滋滋的傻樂著。
我微微一驚,目光撞上了清琁帶著邪色的眸子,“為……為什麼有你的血?是偏方嗎?”
“用自己的精血喂養小娃兒啊,又可以使你恢複的快一些,不過這一陣他會有些子虛弱。你要好好照顧他才好呢!!”降頭公代替清琁回答。
清琁蒼白的臉上,染了一層淺淺的紅暈,“你愛喝就喝,不愛喝我拿去倒了。”
一看就是嬌羞了,故意衝我發脾氣掩飾。
“你都放了血了,倒了多可惜啊。拿來,我喝……”我接過碗,一飲而盡。
他的唇印倒了我唇角的藥汁上,“我這會可是虧大本了,把喝你的血,連本帶利都還上了。你嗦,該怎麼賠我?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,降頭公還在旁邊呢。”我用力把他推開。
他一擦唇上的藥汁,“我們夫妻兩個恩愛,他不會介意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臭僵屍,臉皮怎麼那麼厚呢。”我窘迫之下,整張臉燒的厲害。
降頭公滿眼慈祥,滿臉都是長輩看待晚輩的欣慰跟寬容,“好了,要是沒啥子事。我就走了,你還是要密切注意一下她肚子裏的孩子,那孩子好的太奇怪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清琁要把降頭公送出去。
我聽完降頭公的話,心中突然感到不安,“降頭公,您等等,我……我有事想對你說。”
“還有啥子事?”他轉過頭來問我。
我糾結的凝視了他一會兒,才緩緩說道:“剛才……剛才我做了一個怪夢。”
“不過是一個夢罷了,麻煩降頭公做啥子。”阮杏芳大概覺得我喊住降頭公有點莫名其妙,便說了我一句。
降頭公麵色嚴肅,說道:“孕婦做夢,很闊能是胎夢,可大可小啊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阮杏芳被他說服了。
降頭公走到我麵前,對我說道:“你說,是啥子夢。”
“我就是夢見,自己進了一個義莊,義莊裏麵有一座閻王像。”我先描述了夢中的環境,沒想到降頭公臉色一下黑沉下來。
我心頭一驚,有些害怕,“我說的哪裏不對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夢見的那個義莊很闊能就是白村的閻王廟。”降頭公眼神都恍惚的在一旁的長條板凳上坐下,然後問我,“你去過白村?也隻有白村會把義莊,和閻王廟蓋在一起。”
“我沒有啊,我一直都生活在城裏,來劉家村都是第一次。”我感覺整件事情,好像都十分的蹊蹺。
降頭公長長的歎息了一下,居然點起了旱煙,“我說也是,你一個城裏來的女娃兒,那闊能去過白村。你這個胎夢怕是做的有些玄乎類,你繼續說吧。”
“我還夢見一個紅衣服的小娃兒,他哭著說我沒能阻止人把三個媳婦硬塞給他。然我我就勸他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降頭公就問我:“那他是不是就一頭,鑽你肚子裏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