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琁眼角的餘光,卻剛好瞄到我。
神色頓時一厲,將我抱起,“誰允許你下床的?”
“我就是好奇想看看,老公,你別生氣。”我縮了縮脖子,有些懼了。
他把我放回到床上,嚴肅的樣子讓人生畏,“降頭公說了,你傷了元氣,必須要躺在上將養才能慢慢恢複。”
“哦。”我應了一聲,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,“她剛才說想要嫁給你?”
“你跑出來偷看,是怕本大爺被別的小妞勾走麼?”他用力的捏著我的鼻子,似乎在有意懲罰我。
完全將站門口的李林玉當成是空氣一樣,連一眼都不多看她。
李林玉哭的梨花帶雨,帶著哭腔喊道:“清琁哥,你誤會了,我不是要介入你和明月之間。”
“你也沒資格介入,出去。”清琁清冷道。
李林玉跟著清琁走進了裏屋,又想要上來接近清琁,“清琁哥,我得了屍病!!”
“明眼人都看出來了,你不用跟我說。”清琁冷冷的瞄了她一眼,她就不敢繼續再靠近我們。
她局促的站著,極力替自己的行為辯解著,“我隻是一時衝動,才會那樣做的。我其實……隻是想讓你救救我,如果你不娶我。我身上屍病發作起來,我會死的。”
“你死不死的,關我什麼事?”清琁冷酷道了極點。
她便麵色淒涼的看向我,淚眼婆娑之下,手捂著唇,“明月,我們是大學一個寢室的好朋友。你快勸勸你丈夫,讓你丈夫幫幫我。”
“幫你?你剛才還在勾引我男人……”我很記仇的說道。
她膝蓋一軟,朝我跪下了,“明月,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,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,你千萬別見死不救。”
“之前嫁女閻王的時候,你怎麼不站出來?你要是早站出來,身上的屍病說不定也好了。”我看到她如此卑躬屈膝,反倒是皺了眉頭。
明明她是有機會,和那三個女人一起嫁給閻王。
把屍病治好,換個平安。
可她那時候卻沒有站出來,反倒是等事情過去了來求清琁。
她衝我大喊大叫:“我怎麼站出來?陳平侮辱我的事情被光棍楊知道的話,我會被他打死的。”
“其實你這麼討厭光棍楊,你可以選擇逃走,幹嘛一定要留在劉家村。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根本就沒中情降。”我看著她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她低著頭,手攥成了拳頭,“他花了三萬買我,你以為他就隻給我下了情降這麼簡單?他還給我下了蠱,他根本就不會給我逃走的機會。”
也對,李林玉現在就是行走的人民幣。
光棍楊花了小半輩子的積蓄買她的,能給她機會逃走才奇怪呢。
“那也是你自食惡果,和旁人無關。”我抱住了清琁的細腰,心裏麵自私的想著誰也別想打我男人的主意。
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,她這個也算是報應了。
清琁很滿意的摸著我的頭頂,唇瓣毫無顧忌的貼上了我的頭顱。
這一幕,看的李林玉氣的全身發抖,一副五髒俱焚的樣子,“沈明月,你當真要不顧同學之誼,見死不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