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黑色的小蟲從他耳朵裏爬出來,似乎是想要對這四個人下降頭。
“小心,他要對我們下降頭。”一直縮在角落的那個人,忽然喊了一聲。
四個人齊齊反應過來,也都退到了牆角。
清琁一擺手,暫時阻止了村長下降,指著地上躺倒的那個人問道:“你們知不知道,他得了老鼠病。”
“他得了老鼠病?我還以為我家死鬼,隻是普通的發燒而已。”那個村婦簡直就是世態炎涼中的現象級人物,一聽這話。
立刻有往後退了幾步,要和她男人保持一段距離。
其他的人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得了鼠疫的男人從破廟裏麵丟出去。
另一個男的也說:“要是知道他得了老鼠病,我們怎麼敢帶他上路。這種病傳染上,是會死人的。”
一知道倒在地上的,男子的的是老鼠病。
他們四個人商量了一下,便以抓鬮的方式確認一個倒黴蛋。
讓他負責把這人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,然後拖到廟外麵。
省的他發作起來,把其餘四個人都給咬了。
這一場雨,下了很久。
一直到天黑,還在下著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被咬的那條手臂徹底失去知覺。
額頭是滾燙的,其他的地方冷的跟冰棍似的。
我縮在清琁懷中,發抖的厲害。
心態更是十分悲觀的,卻隻能雙手緊緊的抱住清琁的腰尋求慰藉。
“這位小哥,你……你婆娘讓我死鬼咬了,該不會……該不會她也染老鼠病吧。”村婦看到我臉色越來越難看,大概也猜出我被他男人的那一咬弄的得了鼠疫。
聽這村婦一說,其餘三人臉上都閃過了敵意。
我身上的鼠疫發的厲害,已經有些呼吸困難,心裏麵有說不出的害怕,“老公……”
剛才這幾個人,得知自己的同伴得了鼠疫。
在這大下雨天的狠了心,直接就把人丟出去了,對待我恐怕就更加的不善了吧。
“怕,就滾出去。”清琁捏著我冰冷的手,臉上的表情是一副一點就炸的樣子。
村婦一聽,不樂意了,“這個廟是我們先找到的,要出去也是你們出去,憑什麼……讓我們出去……”
“就憑這裏是劉家村的地盤。”清琁低頭幫我擦著,額頭上的汗。
甚至都沒有,抬頭看他們一眼。
那個村婦臉色微微一變,捂著肚子蹲了下來,“你對我用了什麼邪術,我肚子好疼。”
“你不知道嗎?劉家村是降頭村,不管是誰,都會一點點降頭術。”清琁冷笑著說道。
過了一會兒,那個村婦便疼的在地上打滾。
好厲害的降頭術!!
無聲無息之間,就把降頭下在這個村婦的身體裏。
村婦疼的受不住了,連連求饒,“我不敢了,我不該讓你和你婆娘出去。該出去的人是我,我出去,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還有誰想嚐試的?”他抬眸,掃視了一眼那村婦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