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琁抓著蛇,在我麵前又晃了幾下,“你不覺得它的樣子,很奇特嗎?”
一開始,我挺怕蛇的還不敢看。
等它在我麵前停留了一會兒,我才認真的看上了一眼。
“它……它頭怎麼那麼像人頭,這該不會是那個背屍匠老頭吐出來的蛇胎吧。才這麼幾天,就……長這麼大了?”我看它長得略微有些像人的頭,心裏麵有說不出的畏懼。
可臭僵屍卻說:“可能是陳家老鼠比較多,所以養的比較肥。它通人性,你可以摸一下它。”
摸……
摸它啊?
“它不會咬我吧。”我剛一摸上它的腦袋。
它就張開了蛇口,一嘴巴咬到了我的手指。
我疼的厲害,“臭僵屍,你騙我。”
“騙你?我有說你摸它,它不會咬你麼。”他昂著頭,得瑟的看著我。
指尖卻在不經意間,扣住我的脈搏摸脈。
我氣的直嘬牙花子,卻發現腦袋暈沉沉的,隻能病蔫蔫的靠著他的肩膀,“所以,你是故意非讓我……被它咬的?”
“它可是蛇仙,咬你是你的福分。”他抓著蛇的七寸,把蛇放在了地上。
看樣子,是打算放了它。
可這小蛇兒似乎有受虐傾向,鱗片都被這臭僵屍拔了。
卻是又爬回來了,親昵的用蛇腦袋靠了靠他。
清琁捏著我的下巴,都得意壞了,“看吧,本大爺的魅力無可擋吧。”
“要我說……這一定是一隻雌蛇……”我反駁他的話還沒說完,便在他懷中徹底的睡死過去。
醒來,是在降頭公家裏。
我一清醒過來,便上吐下瀉起來。
折騰了有兩三個小時,身體裏的不適才慢慢的平息。
身體無力發軟之下,被安置在一張竹製的躺椅上。
降頭公煙癮發作,手裏拿著煙葉在聞。
卻又不敢點煙,手底下在給我摸脈,“她真的得過鼠疫?感覺一滴點兒餘毒都沒留下。”
“我讓蛇仙咬了她一口,餘毒已經讓蛇仙帶走了。”他舉起我另外一隻手,讓村長看看我手指上的齒痕。
蛇仙長著一張類似人的臉,咬出來的是一排細密的齒痕。
降頭公嘖嘖稱奇,“哇,蛇仙這麼厲害?那個陳家背屍的造化不小嘛。”
“我當時就說了,那個老頭蛇皮降中的不虧,他大概是……遇到了蛇仙。隻可惜啊,不懂得珍惜……”清琁大概是想起了老頭大義滅親,把蛇胎踩死了大半的事情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我問降頭公道:“降頭公,我肚子裏的孩子……怎麼樣了?”
“胎脈很弱啊,說實話,我也不清楚他是能不能保住。”降頭公提及我腹中胎兒的時候,眉頭一下就緊蹙起來。
我眼中反倒閃過一絲喜色,“所以,還有希望保住他,對嗎?”
在陳家的時候,我已經有出血症狀了。
是真的以為,這個孩子已經流產了。
“按說你懷的小娃兒是冥童子,是不太容易流產的。可是……你好死不死的得了鼠疫,這……就不好說了,我開一副安胎藥,你喝喝看吧!”他愁眉不展,都快把他的山羊胡子捋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