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些屍塊留著,會不會留下什麼禍患啊。”
“禍患當然會,我已經交代那個做棺材的老頭了。讓他找個佛寺,把屍塊送進去超度。就算超度不成,也頂多把黴運傳給寺廟裏的大和尚。”
……
雖然屍妖已經被分屍了,基本上影響不到我和清琁了。
可是,它本身就是大凶的存在。
就像清琁說的一樣,那些無法銷毀的屍塊。
很有可能,會繼續害人。
一回到家裏,我換了身幹淨衣服。
就立刻準備涼水,給清琁清理傷口。
他趴在床上,“你溺水過,身子虛,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不。”我固執的坐在床邊。
看到他深可憐見骨的傷,手指顫抖的觸摸著。
眼淚眼眶裏打轉,這是我認識他以來。
清琁傷的最重的一次,就連磚廠的火都傷不了他分毫。
反倒是那隻屍妖,把他連皮帶肉的咬傷了。
他突然坐了起來,抓住我的胳膊,“你要是真心疼我,我倒是有一個傷口快速痊愈的辦法。”
“什麼?你快說。”
他大概沒想到我答應的那麼爽快,頓了頓,才道:“喝你的血,我能好的快一些。”
“真的嗎?早說啊,咬吧。”我閉上了眼。
他的尖牙在我的肌膚上,觸碰了幾下,“多久沒洗澡了?”
“啊?”我愣了一下。
他皺眉嫌棄,“身上一股臭蛇味,我沒胃口了。”
“那我去洗澡?”我想法很單純。
那就是臭僵屍身上的傷,趕快好起來。
他拉住了我的腕子,“你有身孕,不能碰涼水。”
“那就燒熱水啊。”我理所當然道。
他直接把我拉進了他懷中,臉上染上幾分慍色,“你這個小妞是真傻還是假傻,就不能安安靜靜的陪我一會兒嗎?”
“我……”我心中怦然一動。
不再說話,靠在了他的懷中。
他這一次怕真是被屍妖上了元氣,摟著我的身體沉沉的睡去。
就連我的手攀上他長長的睫毛,也沒有察覺。
天色,漸漸暗下來。
阮杏芳走了進來,“回來了?”
“婆婆。”我剛要起身。
她就做了個手勢阻止我,說道:“不用起來,我就是來看看你們。順便問問,你晚上想吃點什麼。”
“我隨便什麼都可以,就是……不要腥味太重的東西。”我後麵又補了一句,頓時覺得自己矯情。
家裏並不富裕,我居然還跟她講究。
她問我:“那我整幾個苞米給你吃,希望能對你胃口噻。”
說是煮玉米給我吃,實際上菜色老豐富了。
有蒸魚、辣炒洋芋和青菜。
可惜臭僵屍睡的太沉,沒有這樣的口福。
就著蒸魚,啃著玉米。
我越吃味道越熟悉,又嚐了口辣炒洋芋的味道,“誒?這些菜的味道,怎麼那麼像燭姐做的家常菜?”
燭姐做菜可是村裏,數一數二的。
紅白喜事做流水席的時候,那可都是她親自主廚。
“她和她家閨女,在我們這裏已經住了好些天了。”阮杏芳滿是膿包的臉上,浮起了一絲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