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想起了,那天光棍楊上山刨墳畫麵。
我覺得有些離奇,“光棍楊……娶了女屍之後,屍病好了?”
“好了!!都能下地幹活了,其實我們好久都沒看到他下地幹活過,一直都是讓他買來的媳婦做的那些事。”燭姐提到李林玉做苦力的事情,都忘了害怕了,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我見她笑了,便順勢說道:“燭姐,就算光棍楊娶了女屍,聽起來是很惡心。不過人都已經死了,還有啥子闊怕的?”
娶女屍的是光棍楊,屍體頂多爛在家裏。
對燭姐一家,應該沒什麼影響。
“怎麼不闊怕,那具女屍要吃我。”小女孩很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,但是眼睛裏還是寫滿了恐懼。
白凶如何殺人,我是親眼見識過的。
屍體要是詐屍想要吃人,基本上都是沒命活下去。
然而,燭姐和她女兒都完好無缺的站在這裏。
我眉頭一皺,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那具女屍要吃你的?你見到過它?”
“我沒見過它,但是它來我家敲門過,不信你問我媽媽。”小女孩說的信誓旦旦的,還回頭看了一眼燭姐。
我連忙問燭姐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說是,我和清琁不在的這幾天。
每到子時,便有人來敲門。
這一帶的人,都相信半夜子時有人敲門。
就是陰曹地府的陰差來索命,是堅決不能開門的。
所以,燭姐他們一家都沒開門。
不過他們就因為這個,整宿整宿的沒睡好。
第二天早晨沒精神,都沒力氣下地幹活。
我卻覺得更奇怪了,“既然你們沒開門,你們怎麼知道是光棍楊的婆娘在敲門?”
燭姐的解釋是,她又一次。
等外頭的敲門聲沒了,大著膽子開門看過外頭的情況。
屋子外麵的地上,全都是帶水的腳印。
那腳印一直延伸光棍楊家裏,感覺就是從光棍楊家裏出來,再從燭姐的家門口返回去的一樣。
“王大師嗦了,以前那具女屍就是河裏的河漂子。所以它不管去到哪裏,走路都會留下水印子的。”燭姐突然提到了王大師。
我急忙問道:“王大師?是……是白村來的那位嗎?”
“是啊,王大師還嗦,那具女屍啊懷了光棍楊的種。肚子裏的是屍胎,要吃年紀小的女娃兒才會長大。”燭姐緊緊的抱住女兒,顫抖道。
我驚到了,“屍體還會懷孕啊?”
“那你……你不也懷了屍妖好人的孩子!”燭姐的女兒對我口不擇言。
這不一樣。
我是人,我懷孕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但是一個死人,懷了孩子。
這事,就離奇了。
我懶得和小屁孩爭辯,說道:“那王大師……是怎麼知道光棍楊的婆娘懷孕的?他應該是沒機會見到光棍楊的婆娘吧!!”
“婷婷,你該不會是懷疑王大師吧!!他可是麻衣王家的傳人,可不會說瞎話的。”燭姐對王大師無比的信任。
不過,我也不算是懷疑王大師。
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,有些地方講不通。
我連忙解釋,“燭姐你別誤會,我沒有懷疑王大師,就是有些好奇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