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微微結痂的樣子,更是醜陋不堪。
不知為何,我的眼眶濕潤了。
他……
又在心疼我了。
我哽咽了,“清琁,我很好,我沒事的。”
“現在立一個規矩,你敢傷害自己一次,你就欠我一百次。”他卻冷酷無情的張口,從口袋裏摸出一張折疊好的報紙。
將草木灰,撒在我的傷口上。
這一回,我看清楚了。
他嘴裏念念有詞的,像是在念動什麼咒語一樣。
不過,他念的很小聲。
根本就聽不清,他在念什麼。
這就是……
祝由術啊!!
要不是光棍楊在這裏,我肯定要纏著他問祝由術的事情。
“一百次什麼?”我下意識的問道。
他清秀的柳葉細眉微微一蹙,“除了取悅我,你這小妞還有什麼價值。”
呸!!
老娘的價值多了去了。
隻是你這隻臭僵屍看不到,滿腦子都是那種齷齪的事。
況且光棍楊還在旁邊呢!
臉皮可真夠厚的。
“切,不跟你說這些了,燭姐……燭姐我沒找到。也不知道,她卻哪裏了。”我心裏擔心燭姐的安危,忍不住像清琁傾訴。
清琁看了一眼光棍楊,才說道:“劉燭已經找到了。”
“什麼?她……她什麼時候回去的?她失蹤找不到了,害了我一通好找。”我一聽燭姐找到了,心裏麵有說不出的歡喜。
可是因此也誤會的光棍楊,忍不住埋怨了幾句。
清琁幫我把止血帶重新纏上,說道:“她被找到的時候,暈倒在玉米地。”
“那她現在怎麼樣了?”我一聽燭姐暈了,又忍不住問她的情況。
清琁譏誚一笑,“晚上吃了我們三大碗飯,米缸都要空了。等她走以後,得跟她算夥食費。”
“那……她有說,自己為什麼暈了嗎?”我問道。
清琁回答道:“她醒來以後,說自己啥子都不記得了。可能,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,才會被人催眠了吧。”
催眠?
我心底又忍不住懷疑,這件事和那具女屍有關。
燭姐也許是來到這裏,跟我一樣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。
不過,她現在已經安然無恙。
我也不好說什麼,“隻要她平安就好,老公,你嗦那個王大師是不是就是一個騙人的神棍啊?”
“不全是,女屍懷孕,腹中胎兒的確會成為旱魃。不過……”他牽住了我的手。
我好奇道:“不過什麼?”
“不過,不關我們的事。”他牽著我要走。
光棍楊好像有些在意了,女屍腹中的孩子會變成旱魃,高喊了一聲:“等等!!你們……你們兩個留步。”
“怎麼?老楊,你還有啥子要指教的?”清琁眼中帶著危險之色。
光棍楊好像難以啟齒一樣,憋了半天,才說道:“能不能幫幫我和我婆娘?”
“幫你?”清琁淡淡一笑。
看不出喜怒來,讓人捉摸不透。
光棍楊卻好像豁出去了一樣,說道:“我婆娘肚子的娃兒,要是真成為旱魃,你以為你有好日子過嗎?”
“喲,沒想到老楊你有一天也有這樣的高見,來說來聽聽。我們……怎麼沒有好日子過了?”清琁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,可是臉上的壞笑。
蔫兒壞蔫壞的, 讓人有種想打他的衝動。
光棍楊說道:“等我娃兒成了旱魃,你的婆娘肚裏的娃兒,遲早有一天讓人說成是旱魃。你要是不幫我們,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說的在理哦,我肚子裏是清琁的孩子。
在這些村民眼裏,其實和光棍楊婆娘肚子裏的孩子沒啥兩樣。
也就說,那孩子要成了旱魃。
我這孩子日後會遭遇什麼樣的對待,這一點著實不好說。
但,肯定是唇亡齒寒的關係。
臭僵屍問我:“老婆,你怎麼看呢?”
“老公,我覺得我們應該幫他。”我對現在的光棍楊和他婆娘頗有好感,也就順坡下;驢建議清琁幫他們。
清琁看到光棍楊杵著不動,不耐煩道:“我婆娘都說要幫你了,你還堵在門口做啥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有辦法?就是讓娃兒不是旱魃,變成普通人?”光棍楊激動的,手裏的菜刀都忍不住提起了。
清琁蹙眉,“把菜刀給我收了!!晃來晃去的,嚇著了我婆娘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“誒,要的,要收起來哦。”他激動之下,把菜刀直接扔到了桌上。
因為力道沒控製好,桌上的東西都被打翻了。
他也不管,堆笑著請我和清琁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