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為清琁會帶我直接回去,卻沒想到他卻帶著我上光棍楊家。
光棍楊的家裏,大概是因為女屍腹中的屍氣排出。
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,不僅沒有屍體腐爛時候帶來的惡臭。
反而放滿了鮮花,進門就是月季的香味撲鼻。
清琁給女屍摸過脈之後,說道:“她身上的屍氣已經除去了,屍身在十年之內都不會繼續惡化。之前的事考慮的如何?”
“我和我婆娘商量了,我們兩個不打算要娃兒了。你給她開一副藥,把小娃兒打了吧。”光棍楊麵帶慘笑道。
似乎對女屍腹中的孩子很是不舍,卻又不得不做這樣的決定。
這時,床上女屍睜開了眼睛。
明明眼神沒有焦距,又仿佛能看到一種莫名傷感。
她……
是在心痛,自己的孩子離去嗎?
可是若真是一個愛子心切的母親,應該會是更加慘烈疼痛才對。
這樣柔和的目光,反倒讓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“這是藥方,每天三次,你給她藥浴就好。”清琁把藥方交給了光棍楊,便帶著我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。
我輕輕牽著他的手,看著月光下我們影子,“老公,他們夫妻真的打算不要孩子了?”
“墮胎的藥我都給他們了,這還能有假?”清琁的手插入我指縫中,和我十指緊扣的我在一起。
我的心好像被撞擊了一下,抬頭看向了他,“可我看……他婆娘的眼神不對,如果孩子真的要走。她一定會痛不欲生,每個做母親的人都是……都是……”
如此的吧。
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,因為大自然賦予了女人一個叫母性的東西。
我也說不好,那是什麼。
在我懷孕之前,對孩子是沒什麼感覺的。
現在我哪怕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孩子,都有一種希望他們平安快樂的長大的想法。
自己腹中的骨肉,更想好好的嗬護愛護。
“你說的對,她私下裏和我說過,她要保孩子。”清琁說的每一個字,對我來說都是一種震撼。
我驚了,“那……那你給她藥方是……”
“一種能讓她的孩子生下來以後變成無害的藥方,不過,這種藥也有缺陷。孩子長到六歲,就會停止生長。”他突然將我打橫抱起,快速走回家去。
那一刻,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停跳了。
要徹底沉淪在,他邪魅的雙眼中。
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側顏,輕聲道:“你……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溫柔了?竟然會……這樣幫她。”
“怎麼?在你眼裏,我就是一隻鐵石心腸的臭僵屍?”他眉毛一擰,有些不高興。
我拚命搖頭,“沒有,那你……不擔心她生下孩子撒手人寰。光棍楊……他……他會誤會你嗎?”
“他算哪根蔥,誤會我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嗎?”他剛深情款款沒兩下,就又變的自負霸道起來。
從口袋裏拿出骨笛,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。
我的視線瞬間就被骨笛吸引,想伸手觸摸骨笛,“你剛才就是用這個笛子打敗黑哥的啊?這個笛子好厲害,能讓我看看嘛?”
“想看啊?”他語調一下變得曖昧,拿著骨笛右手舉得老高。
讓我仰著頭,才能看清骨笛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