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一摸,血!!
這鼓好厲害,直接把我激出血淚了。
“嫂子,是那隻殺了我媽媽的鬼來了嗎?”梧桐看不見他,卻能憑他說話的內容辨別出他的身份。
小手在憤怒之下,死死的攥緊了我的衣料。
對於黑哥,我也恨之入骨。
我的手握成了拳頭,仇恨已經蓋過了恐懼,“是他。”
“怎麼?想替你媽媽報仇嗎?”他鬼魅一般的身影,瞬間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。
彎下腰,撫摸梧桐的臉。
他的手上帶著陰氣,隨便摸幾下。
梧桐的臉上,就多了幾道黑色的手印子。
小丫頭嚇得瞳孔放大,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飄出來的,“他……他摸我……”
“你嚇唬小孩子,算什麼男人!!我要是你,有這個時間,早就去救自己的妻兒了。”我咬破了舌尖,想用舌尖血噴他。
手底下,也握緊了胸口的避降包。
可他的速度快如閃電,瞬間就扼住了我的脖子,“沒關係,她死了,你可以當我的冥妻。陰女子的血……可是最美味的……”
“你這個惡魔,你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不在意,休想讓我嫁給你!!”我的喉嚨被他死死的掐著,幾乎喘不上氣了。
肺,都要炸開了。
他的眼神卻格外凶殘、嗜血,“結發妻子?李林玉不過是承載我子嗣的一個容器罷了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那一下,他手裏的怪力大的。
好像能將我的脖子生生掐斷一樣,我閉上眼睛等死。
“你可以不在意你的結發妻子,但你連……流著你肮髒血脈的鬼胎也不要了嗎?”一襲玩味卻十分冷漠的聲音,進入了我的耳中。
清琁!!
清琁回家了……
昏沉之中,我睜開了眼睛。
隻見一個身穿白衣的人走進了屋中,他身後還有一個人。
那人懷中抱著個人,也不知道是誰。
黑哥似乎被他的話威脅到了,冷道:“放開她。”
隨著黑哥掐我的力道變輕,我視線漸漸清晰了。
就見清琁身後,站了燭姐的男人。
男人懷中抱著渾身都是蛇鱗的李林玉,清琁手中的骨笛正漫不經心的戳著李林玉的小腹,“你先放。”
“她也懷了你的子嗣!!”黑哥怒然道。
清琁在房中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,興致缺缺的看著我,“比她好看的小妞,肯替我生兒育女的小妞,劉家村一抓一大把。而你,隻有一個兒子。”
“聽見沒有,明月,他根本就不在乎你。你倒不如,跟了我……”黑哥低頭,對我說道。
我看著黑哥,輕聲道:“他劉清琁無情無義,簡直混蛋!!我也想跟著你啊,可是你會為了我不管你兒子嗎?”
“哎呀,這年頭,女人如衣服。兒子是至親,衣服尚可補,你的兒子沒了,心頭肉也就沒了吧。”清琁懶散的說道。
我們這一唱一和的,算是配合的天衣無縫。
要是其他女生,聽到臭僵屍這麼講。
肯定是會被傷到的,可是我早就習慣他這副沒心沒肺口是心非的樣子了。
“算你狠!!”
這幾個字,幾乎是從黑哥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