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:“哦。”
“清琁,你過來一下。”阮杏芳朝清琁招了招手。
清琁走了過去, “怎麼了?”
“我觀察了一下,她這個不像是中了灰仙的邪術。”阮杏芳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可是,我們就在一間房內。
就算是這樣悄悄耳語,我還是聽的真切。
清琁蹙眉,說道:“那像什麼?”
“倒像是中蠱,要是那些老鼠下的三腳貓邪術。隨便幾口符水喝下去,她也就好了,又何必那麼麻煩要小心安慰她呢。”阮杏芳拆穿了清琁用來安撫我的伎倆。
清琁擔憂的看了一眼我,輕聲道:“別在她麵前說這些,她膽子小。”
“可我覺得婷婷有權利知道自己的情況,這種蠱可不一般啊。”阮杏芳低垂了眼瞼,有些陰沉的說道。
這麼說,我是中了一種更嚴重的蠱毒。
隻是清琁怕我受到驚嚇,所以才順著我的話說我隻是中了灰仙的邪術。
我輕喊了一聲,“清琁,你說實話吧,我……我可以承受住的。”
“感覺像是殄蠱。”清琁看了一眼我,似乎也不打算瞞我了。
阮杏芳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,“你確定?”
“你看她的眼睛。”清琁說道。
阮杏芳立刻都到我的麵前,十分粗暴的將我的上下眼皮一撐。
死死的盯住,我的雙眼。
我傻掉了,“怎麼……怎麼?”
“是殄文,婷婷……恐怕時日無多了……”阮杏芳頹了下去,痛苦的閉上雙眼。
怎麼?
又多了殄文?
什麼情況……
我還時日無多了。
清琁冷笑:“時日無多倒不至於,找它們要解藥就好了。”
“它們?它們都是地下地仙哦,怎麼可能把解藥給我們。你和婷婷最近,招惹它們咯?”阮杏芳好像很怕這個給我下蠱的人,還問清琁有沒有招惹它們。
可是。
它們又是誰呢?
清琁眼睛一眯,“打過一次交道,但應該沒得罪它們。”
“清琁!!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我在旁邊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他和阮杏芳到底在說什麼啊。
清琁遞給我一麵圓形的小鏡子,“自己看吧。”
我接過鏡子,照了照。
臉上沒什麼東西,連顆痘都沒有。
雙眼的眼瞳卻很有問題,顏色變淺也就算了。
在眼瞳的正中央,好像還有文字。
那文字十分的奇特,像是蝌蚪一樣。
我摸著自己的眼角,狐疑道:“我眼睛裏的,這個是殄文?”
“嗯,殄文是死人用的文字。隻有人死了之後,才能看得懂。”清琁撩起我的下巴,俯瞰著我的眼睛裏的兩個瞳孔。
我一聽死人能看懂,便問道:“那我眼睛裏的那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啊?”
“這邊這個,是個傻字。”他指著我的左眼道。
啊?
我眼裏沒事多個傻字做什麼?!
我急忙指著自己的右眼,問道:“那……這個是什麼字啊?”
“妞。”他簡短道。
傻……
妞?
我氣笑了,直接在他胸口錘了一拳頭,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跟我開這種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