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脖子時而粗時而細的,總覺得有耗子在氣管裏爬上爬下的。
而且,在她的脖子上還有個黑色的線。
看著不像是紋身,倒像是傷口。
我在床邊端坐好,說道:“我要您親自給我梳妝打扮,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能給大王梳妝打扮,是老身的福分。”她給旁邊的小耗子們一使眼色,耗子們便抬了一隻木箱子。
打開木箱子,裏麵有一套十分複古的新娘衣侍。
那頭麵還是純金打造的,如果按照分量來算的話。
放到市麵上,得值十幾萬呢。
隻是這些耗子,哪兒來那麼多錢啊?
我想不明白,就幹脆不想了。
那鼠仙奶奶半蹲下來,先給我套上了衣服。
然後,就是金首飾。
那金戒指戴在手上,也是金燦燦的。
隻是上麵色澤比一般金子要暗沉,好像埋在土裏好幾百年了。
泥巴都滲進金屬裏,和金子合二為一。
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還有股子以前光棍楊那女屍媳婦身上的那種腐爛的氣息。
在鼠仙婆婆忙上忙下,給我梳妝打扮的時候。
我趁她不注意,把腳伸到了她腳下。
她果然是被這身新娘子行頭搞暈了,都沒注意到我暗地裏使絆子。
上來就被絆了一跤,直接摔了大馬趴。
這不摔不要緊,一摔可就嚇人。
老太婆脖子上有黑線的那塊地方,直接腦袋和身子分家了。
腦袋在地上麵,滾了好幾個軲轆才停下。
不僅如此,腦子裏頭還是中空的。
蜂擁的跑出來好幾隻耗子,出來以後還都受到了驚嚇。
一股腦的,都躲進了黑暗裏。
那脖子裏頭除了脊椎骨,其他的也是被掏空的。
氣管食管都沒有,就是個空殼子。
從脖子往身體裏看,那腹腔中全都是耗子密密麻麻的。
我看的頭皮發麻,心中卻有了計較。
所謂的鼠仙婆婆根本就不是什麼成精的耗子,就是一群耗子上了一老太太的屍身。
裝神弄鬼的,想把我哄騙過去。
我就說嘛。
耗子怎麼可能說人話呢?
“王大師,這個鼠仙婆婆轉身弄鬼,不過已經被我弄趴下啦。我們快跑吧……”我隻是出於人道主義提醒王有仁,腳底下抹油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根本就不管他在後麵,是否有跟上來。
跑到廁所門口,才發現廁所的木門上了鎖。
那鎖都生鏽了,看起來有三四斤重。
不過,門卻是破破爛爛的。
想必用腳踹幾下,就能硬生生的給踹開了。
踹了幾腳門,剛把門踹脫了一半。
突然,就有個人擋在我麵前。
硬生生的握住我的腳踝,不讓我踹門。
我眯了眯眼睛,“王有仁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讓你嫁給我很難嗎?!”他的眼神少了剛才的無辜,變成了充滿算計的陰沉。
他身上緊緊捆著的繩子,也全都解開了。
我使勁抽了幾下腳,“放開我,王有仁。你們白村多的是好看的女人,幹嘛非要我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