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後,他讓鼠疫蔓延白村。
讓老鼠占了閻王廟,好逼閻王爺現出真身。
這一切,他都計劃周詳了。
隻是剛好輪到我運氣不好,趕上了他這頓計劃。
我懷上冥童子,他若想占為己有。
要麼是跟我成親,有了夫妻之間的名頭。
我腹中的孩子,就算過繼給他。
第二個法子,就是騙我說出不要這個孩子的話。
可惜啊,他忙前忙後的。
兩個法子在我身上,都落空了。
清琁單膝跪下來,檢查我小腹上的傷口,順便問王有仁,“說完了?”
“說完了,清琁!!劉……兄,我本來就沒幾天可活了,你繞了我吧。求你了……”王有仁犯慫的時候,也是涕淚橫流的哀求著。
清琁看了一眼,不遠處受傷的大蛇,“喂,你……叫趙又廷?”
“嘶~”蛇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。
清琁對它道:“去,把王有仁給我吃了。”
“嘶!”蛇好像在抗議。
“吃下去。”清琁很霸道。
“嘶~”
“吃不下啊?那隻能由著他逍遙法外,你自己選吧。”
“嘶~”
“我來?我不來,殺他髒手,我最愛幹淨了。”
我完全聽不懂蛇語,所以有些雲裏霧裏的。
不過,我猜那蛇應該是吵架吵輸了。
就見大蛇十分無奈的張開嘴,閉著眼睛硬生生的把王有仁給吞下去了。
這一下來的突然,王有仁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。
清琁抬頭看著剛吃下王有仁,有點惡心反胃的大蛇,“轉過去。”
“嘶~”蛇反抗了一聲。
清琁的眼神冰冷異常,“嗯?”
它又隻能一臉無奈的,轉過身去。
這時,清琁才掀開我的衣服,“還好,血已經止住了。”
“隻是皮外傷,沒事的。”我老臉一紅,小聲的說道。
他往上麵摸了一把草木灰,“我要是不來的話,就不止是皮外傷了。小妞,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“我怎麼讓你失望了?我已經盡全力了……”我有些委屈的喊道。
說到底,我隻是個普通人。
能和王有仁那樣的奸詐之徒,斡旋到這個地步已經用盡了全身解數。
他忽然猛地抱我,用那種極為脆弱的聲音低吟了一聲,“不許反駁我說的話,小妞。”
“好。”我能感覺到他緊緊抱住我的手,猿臂是在顫抖著的。
那種珍惜無比,害怕失去的情愫,雖然並未說出口。
可我,卻能感覺到。
他的內心,並不像表麵上那麼輕鬆。
我抹過草木灰的小腹,已經慢慢的不疼了。
想來傷口,又被他用祝由術治好了。
卻見那隻可憐的大綠蛇,拖著滿身的傷口孤獨的往外爬去。
我估計,它是不想再當電燈泡了吧。
可它受了那麼嚴重的傷,還是為了我受傷。
我輕輕拉了拉清琁,“它要走。”
“不讓它走,難道還要帶回去當寵物養啊?”清琁皺眉不滿道。
那蛇好像聽到了,回過頭來點頭如搗蒜,“嘶~”
這麼大的蛇,我們家可養不起。
我用力搖頭,“養不起,養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