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窩完尿,已經穿好褲子了。
隨著“碰——”一聲的撞擊聲,光棍楊家的門被猛地撞開了。
就見光棍楊灰頭土臉的,抱著一個麵色十分慘白的女孩從屋中闖出。
出來以後,還一個勁的咳嗽。
女孩一動不動的躺在他懷中,卻是一丁點反應都有。
這麼大的火,要是沒所察覺的話。
加上光棍楊的女屍婆娘又走不動路,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把他們都燒成灰燼。
“啊呀!光棍楊的女屍婆娘出來了,大家快跑啊!!”
這幾個人一看光棍楊活著出來了,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。
大家相繼,拔腿逃走。
還沒跑出院子,就剛好被人從外麵堵了進來。
這幾個倉皇逃走的人,又隻能往後退了幾步,“村……村長,您怎麼來了?”
“我倒要問問你們,怎麼會在別人家門前!!這到底是咋回事嘛?為啥子他家會著火……”村長看著光棍楊家被火燒塌的房子,一臉的焦急和憤怒。
光棍楊的家和燭姐的家,還是連在一塊的。
沒一會兒,燭姐的男人就帶著他們家的兩個娃兒也都相繼出來了。
這一場大火,燒的十分厲害。
把整片天,都燒成了火紅色。
這幾人大概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,看了一眼清琁,說道:“這火啊,是我們放的,但是我們是……為燭姐報仇。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為劉燭報仇,就是來燒我們一家人啊!!”劉燭的男人看著自己的家被燒了,氣的渾身發抖。
他們幾個還不服氣了,說道:“胡書記縮了,那個光棍楊的那個女屍婆娘是假裝幫我們的,其實是惡鬼黑耀派到我們村的臥底。”
“又是姓胡的!!真是胡鬧啊,你們就那麼相信一個兒外姓的人啊。”村長也是氣糊塗了,直接把村官胡誌遠歸成了外姓。
不過,我都能聽出來。
胡誌遠雖然會說本地土話,但是口音並非是劉家村人。
估計,是從村外調來的村官。
那幾個人聽完之後,全都懵逼了,“那……那我們燒錯了?”
“當然!”村長斬釘截鐵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胡書記說,燭姐的屍體就是被她藏起來的。要不然,怎麼隻剩一張皮了……”
“哎呀!!你們就憑這些沒有根據的話胡亂冤枉人啊,你們曉得不?劉燭的身體,已經找到了。”村長已經被氣得,臉紅脖子粗了。
燭姐的男人麵色一凜,“她……她的身體找到了?在……在哪兒?”
說著說著,竟紅眼睛。
顯然這些日子,這個男人沒少思念燭姐。
哎……
好好的一對夫妻,就這樣讓黑耀給拆散了。
“在山上,恩弟出門的時候找到的。”村長歎了一口氣。
木頭房子就是這樣,一旦著火了。
幾乎是神仙難救,大家也就隻能看著兩家連在一起的房子被徹底燒沒。
大火整整持續了半個多鍾頭,才緩緩的結束。
上午的日頭很大,光棍楊怕太陽曬傷了自己的婆娘。
抱著她默默的去到一旁的芭蕉林避暑,我們也都紛紛回去。
吃過了早飯,村裏人又都聚集在一起。
一起去恩弟在山上發現燭姐的地方,用棺材先把燭姐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