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皮你闊不能扒,接下來的事情還得靠胡家人幫忙。”清琁臉上帶著染著邪氣的笑,想來又是想到了什麼腹黑的計策。
降頭公冰冷的眼中,帶了一絲狐疑,“他們能幫什麼忙?一群吃裏扒外的小人,就知道勾結外人害我們。”
“你不是擔心找不到那群盜墓賊麼?”清琁眸光清亮。
降頭公聲音一緊,“你有辦法找他們?”
“我們闊以利用胡秋雲,找到那群盜墓賊嘛。現在,恐怕隻有胡家人能聯係到他們。”清琁這番話,真是一語道破夢中人。
要找到盜墓賊,當然是通過胡家最快。
降頭公還是有些擔心,說道:“要是姓胡的不肯配合我們,反而對那群土夫子走漏風聲,那我們該咋個好?”
“不用告訴他任何事,你聽我嗦……”清琁壓低了聲音,把計策大概說了一遍。
清琁這一招反間計,讓人不得不佩服。
就是,我比較倒黴。
降頭公上了年紀,腿腳不靈便。
加上他老人家出馬,容易引起胡誌遠的疑心。
清琁又因為熒惑守心的星象,在明天天亮以前都很虛弱。
所以,去胡誌遠家套路他的事。
那隻能我去做!!
想想胡秋雲耳朵被我切掉一半的事,我還真有點不太敢去胡誌遠家。
但,除我之外沒別的人選了。
過了今晚,他們那夥盜墓的要是找到孔雀山就慘了。
晚飯後,我走夜路去了胡誌遠家。
在外麵敲了敲門,裏麵的人連問都不問就開門了。
開門的是胡誌遠的婆娘,見到我愣了一下,“怎麼是你?”
“我……我有些事,要同劉大哥商量一下。”我看到胡誌遠婆娘對我充滿排斥的眼神,稍微有些退縮了。
我口中的劉大哥,就是暫時借住在他們的家劉誌光。
也就是,燭姐的男人。
她冷冰冰的說道:“劉誌光住在偏門,你敲錯門了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,我看錯了。”我假意退卻。
她準備關上門,“哼,以後沒啥子事情的話,不要來煩我們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了她。
她眉頭皺了起來,“還有啥子事?”
“既然你都開了門,有件事我跟你說一聲吧。降頭公說那座山頭不能埋人了,得把燭姐的棺材扛下來,可能還要放在幾門家幾天。”我故意等到她心情最煩躁的事情,再拿這件事情惡心她。
她和胡秋雲大概是最不喜歡,燭姐的棺材放在他們的院子裏。
可是,就是胡誌遠那個王八蛋。
害得燭姐的一雙兒女和丈夫,沒有地方住。
她果然被氣到了,臉色陰晴不定。
屋裏,傳來了胡誌遠的聲音:“外頭的是婷婷嗎?讓她進來吧,我有些事情要問她。”
“我……我男人要見你,你方便進來做客嗎?”這女人一開始對我充滿了敵意,一聽胡誌遠讓我進去。
語氣又軟了下來,征求我的意見。
我點點頭,笑道:“胡書記請我,是我的榮幸。”
進門以後,就見胡誌遠坐在飯桌前看書。
那是一本鮮紅的黨章,想當年我入黨的時候也背過的。
眼下看到,還覺得有幾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