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、二十年?”兩個盜墓賊聽了,都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一個人一生當中,有是個十年二十年啊。
這倆盜墓賊看著也老大不小了。
二十年之後,都四五十歲了。
那個身材魁梧的盜墓賊最先發難,對那個瘦子說道:“如果真要等那麼久的話,我們中間必須要有一個人犧牲一哈,我看那個女屍更喜歡你一些。”
“三弟,你這話是啥子意思?”瘦子的臉沉了下來。
那個身材魁梧的盜墓賊冷冷的發笑,說道:“她屁股裏的兩隻玉豬都是你挖出來的,說來算是輕薄過她了。要對她負責,可我呢,我隻拿出過她嘴裏的口含。”
“這兩隻玉豬我們可是一人一個,姓元的你可別過河拆橋。”那瘦子聽他說著話,氣的暴跳如雷。
姓元的盜墓賊可不管那麼多,說道:“反正我不管!二哥,是你把人家的身子看光了,總不能讓我負責吧。”
這一番話,把那瘦子氣的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我卻很好奇,“塞在屁股裏玉豬??一個屁股裏能塞兩個東西??”
我倒是聽說過,古代死人為了防腐。
是有九竅塞的,通常屁眼子裏會塞一些玉石珍玩之類的。
嘴裏也會有口含,手裏一般握著玉蟬。
腰間則是配有,白玉做的玉琮。
“哎呀!!你們女人不是有前竅,和後竅嘛。”那個身材比較魁梧的盜墓賊,不經大腦的直接說出來。
我一聽之下,立刻紅了臉。
清琁瞪了他一眼,道:“在婦道人家麵前,你胡說些什麼?”
“我又沒說錯啥子,這個九竅塞啊,是人身上所有的孔都得塞上。你們女人比男人,還多一孔呢。”姓元的腦子裏簡直是有坑,把話越說越離譜。
那瘦子實在聽不下去了,低喝了一聲:“夠了!三弟!!別再說了,一個大老爺們說話,沒羞沒臊的。”
姓元的雖然想過河拆橋,不過還是很聽他二哥的話。
當即,就住了嘴。
“清琁哥,你跟我們說實話,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們。”那個瘦子突然冷靜下來,一本正經的問清琁。
臭僵屍也不否認,厚著臉皮壞笑著,“是又怎麼樣?”
“我們知道我們大著膽子來劉家村盜墓,是我們的不對,但……罪不至死吧?而且,我看你也不想親自動手,隻是想讓我們兄弟兩個自相殘殺。”這個瘦子還是挺聰明的,慢慢的就發現這件事情不對頭了。
清琁笑意有些冷,冷的讓人害怕,“罪不至死?那劉燭的死呢……”
“原來……你是為了劉燭的死,來算計我們兩個!!”那瘦子聽完之後,恍然大悟。
清琁卻低垂了眼瞼,淡淡道:“墓是你們自己要盜的,纏上你們的女鬼也不是我派去的。算計?我可不真不敢當。”
“劉燭的死,我闊以解釋的。”那瘦子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,認真道。
姓元的腦子裏果然有坑,還不知道發生了身情況,“二哥,是咋回事啊?”
“三弟,你別說話!!我來說……”他的眼神灰暗,娓娓道來,“劉燭的事我和我三弟都不知情的,我們也是挖了坑以後,才知道王有仁這個家夥要活扒人皮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阻止?你們兩個是兩個人!!”我就不信了,他們若真有心阻止這樣殘忍的刑罰。
兩個大男人會打不過,王有仁一個臭掉書袋子嗎?
姓元的好像也明白過來了,大呼冤枉:“哎喲!!我們兩個真的是被冤枉的,王有仁養了好多大老鼠啊,我們哪裏敢違背他哦。”
“清琁哥,你看我三弟這麼老實,就知道他不會撒謊。劉燭的事情我們是有過失,但肯定也罪不至死。”那個瘦子是個明白人,說話也很誠懇。
清琁沉默了一會兒,寡淡道:“不過是晚上的時候,在墳裏頭躲一躲,死不了人。況且,那隻女鬼是千年女鬼,我也對付不了。”
“在劉家村這個地方,呆上二十年。見不到自己的親人,和死了又有啥子分別。”那瘦子一臉的絕望,似乎把呆在劉家村當做是生不如死的事。
姓元的也學聰明了,拍清琁馬屁,“你神通廣大……肯定還有別的法子,可以幫我們。你就行行好,幫我們吧。”
清琁也很絕情,說道:“有也不幫你們,劉燭的事情我已經對你們寬大處理了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們能將功補過呢?”那個瘦子眼睛裏全都是倔強和執著。
就連我都有點被打動了,抬眸看著清琁。
清琁問他:“怎麼個將功補過?”
“你救我們一條命,我們就出錢全村修路通電、蓋學校呢?”瘦子說完之後,還虔誠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