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這個外鄉人,害我們,害我妹害的還不夠慘嗎?”燈姐也站起來,發聲討伐胡誌遠。
底下議論紛紛起來,大部分人都不太歡迎胡誌遠的到來。
胡誌遠臉色鐵青,“你們別含血噴人,劉燭的死和我有一毛錢關係。”
“你勾結厲鬼的事情,難道還需要我們舊事重提嗎?”村長冷著臉,一字一頓道。
胡誌遠臉色變得更難看,卻還是在垂死掙紮,“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,就算是報到上麵,也不會有人信的。”
“有沒有人信是一回事,這是我們劉家村人自己的團圓家宴,你一個外人來做啥子?”村長那是打定了主意,要跟胡誌遠徹底翻臉。
畢竟他禍害村子裏的事情沒少做,誰看到他心裏麵都是憋著一股火氣。
沒有拿起鋤頭揍他,已經算是理智了。
“這是我們劉家村自己的家宴,不歡迎外人。”
“姓胡的,你趁我們揍你之前,快走吧!”
……
大家都不太歡迎胡誌遠參加家宴,紛紛出言驅趕。
胡誌遠好像並不甘心就這麼走了,看向了降頭公,“你嗦句公道話噻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。你難道真的要看著他們把我趕出村子的嗎?我可是鎮上下派到這裏組織扶貧工作的……”
“你以為你頭頂的烏紗帽,還能保住嗎?”降頭公緩緩的站起身,冷漠的蔑視著胡誌遠。
胡誌遠微微一愣,問道:“你這是啥子意思?”
“你勾結盜墓賊盜掘山上苗王墓的經過,我早就寫好信上報了。以我在劉家村的威望,還有上頭對我的信任,你……不闊能在劉家村繼續呆了。”降頭公講話雖慢,可是一字一句都仿佛帶著血。
把胡誌遠直接說愣了,腳下發軟之際。
都忘了身後還有張木椅子,撞到椅子之後,直接被絆了個狗啃泥,“這……這是劉清琁給你出的主意吧,你這個老不死的能想出這種法子對我的?”
人和椅子摔在一起,摔的有多痛試過的人都知道。
他這一下可是摔慘了,掙紮了半天都沒爬起來。
“阿爸……阿爸,你沒事吧。”胡秋雲跑過去扶他,都沒把他扶起來。
清琁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裏,戲虐的蹲下身,“胡叔,這主意是我想的。意不意外?驚不驚喜?”
“算你狠,劉清琁,我們後會有期!”胡誌遠手撐著地板,艱難的爬起了身。
接下來,反對他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。
“胡誌遠你勾結厲鬼和墓賊,壞事做盡,我們劉家村不歡迎你。”
“就是,我們都不歡迎你。”
“滾出劉家村!!”
……
在大家的叫罵聲中,胡誌遠被他婆娘和女兒扶著。
一瘸一拐的,回家去了。
大家又坐下來吃飯,席間慢慢恢複了剛才的熱鬧和喜慶。
一個多小時後,這頓團圓飯吃的差不多了。
桌麵上是杯盤狼藉,大家都酒足飯飽的紛紛回去。
忽然,在我們對麵的房子後麵。
躥出來兩個身形十分矯健纖細的白影,在眼前掠過之後就消失了。
我指著那對白影,結巴了半天才喊出來,“清琁,狐……狐狸!!我……我貌似看到了白狐狸,是它們嗎?”
“好像就是它們,走,看看去。”臭僵屍說走就走,拉著我就跟了上去。
連跟降頭公打個招呼的時間都不留,好在降頭公已經喝得醉醺醺的。
北都找不到,隻能靠人扶著。
身後,還傳來劉恩弟無奈的聲音,“還嗦我是小娃兒,爺爺才是真的小娃兒吧?一把年紀了還喝辣麼多的酒,也不怕和其他老頭一樣喝中風了。”
隨著我們走遠,酒桌那裏的喧鬧聲慢慢消失了。
我們在夜深人靜中,走入了一片荒蕪中。
那是磚廠後麵的荒地,荒地裏長滿了又高又密的枯黃的衰草。
不過中間,卻有一塊被火燒出來的空地。
空地上正坐著,兩隻皮毛十分華美的白毛狐狸。
我發誓,這是我見過世界上最美的狐狸了。
身形妖嬈曼妙,軟若無骨。
那一身液體一般的銀毛,在月下更是散發著淡淡的月白色的光芒。
美得人骨頭酥了,雙眼更是沒法從它們身上挪開。
它們在空地上翩翩起舞,每一個動作都高貴優雅。
仰頭之際,似是在對月感懷。
“它們是不是也在吸取月的精華?跟咱們家的小玉胎好像啊。”我被它們給迷住了癡癡的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