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胡秋雲下。”我當機立斷。
雖然我不知道擋降貝是什麼,但估計是用來專門擋降頭用的。
胡秋雲的老子是老狐狸也就算了,我就不信這村妞也隨身帶了擋降貝。
他的表情有些訝異,“還是痢降嗎?”
“不,最好是能讓她臉長東西的降頭。長斑長痘都行,她那麼喜歡你,最害怕的肯定是毀容。”我平日裏從未想過要害人,可以一旦反擊起來也不輕易認慫。
這玉胎通人性,認我為母。
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奪回來的。
清琁眉一臉新鮮的看著我,“有意思,我發現你這小妞壞起來的樣子我更喜歡了。我還以為……你隻會婦人之仁呢。”
“呸!!我要是婦人之仁,你早就在背屍人的棺材裏睡上一輩子了。”我當初救他的時候,比現在還很呢。
直接讓阮杏芳,給背屍人老頭下蛇皮降。
清琁和小可愛微微對視了一眼,便道:“下好了,現在就等降頭發出來了。”
順手他還往我枕下,壓了個圓圓的東西。
“這是羅盤?你把它壓在枕頭下麵做什麼?!”我掀開枕頭一看,枕下那隻黃銅做的圓盤上繪有二十四山方位。
確定是羅盤無疑,瞧著還有些陳舊。
羅盤上鮮紅色的指針,直挺挺的指著清琁。
他淡聲道:“可以防止厲鬼托夢。”
“原來昨晚上的噩夢是黑耀給我托夢啊,誒?不對啊,你怎麼知道我被厲鬼托夢了?”我有些不明白,我做夢的內容怎麼會被他知道。
他斜了我一眼,百無聊賴道:“你這小妞喊的這麼大聲,除非我聾了,否則想不知道都難。”
“我不是陰女子麼?怎麼還會被他托夢……”我問清琁道。
他倒是不怎麼當回事,“黑耀不是尋常的厲鬼,進你的夢很容易。”
“這黑耀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?你就該叫醒我的,你知不知道我做的夢有多恐怖。”我是真的有些煩這個黑耀了,我又沒有招他惹他。
可他呢,卻總來找我麻煩。
清琁從口袋裏摸出骨笛,在手中玩了個花樣,“小妞,我懷疑你耳朵有問題。你醒來的時候……就沒聽見笛聲?”
“原來我醒來聽到的笛聲,是你吹的。”我盯著那隻骨笛看了幾眼,發現那骨笛一拿出來之後。
羅盤上的指針,就開始亂了。
跟著骨笛在臭僵屍手中轉動的幅度,混亂的指著。
他洋洋自得,“那是,要沒本大爺及時吹響骨笛,你的魂魄早就被黑耀帶走了。”
“老公,你這個羅盤是道士捉鬼用的羅盤吧,你哪弄來的啊?”我把羅盤舉了起來,發現它的指針正正的指著清琁手中的那隻骨笛。
清琁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小妞,挺有眼力見兒的。今天白村來了個會點捉鬼術的牛鼻子來超度陪陵裏的厲鬼,我就用阿姐鼓跟他換的。”
這羅盤是道士用來抓鬼的法器,想來是帶著浩然正氣的。
枕著它睡,必然是能驅邪消災的。
他還真是有心了,一知道我做了噩夢。
便去找道士,換了這羅盤來。
“你……你用阿姐鼓跟他換了這個?那……那阿姐鼓不是能用來打開苗王墓大門的機關嗎?”我壓低了聲音,緊張的問他。
他擺了擺手,“不要急,那東西每開一次墓門,都要重新滴入陰女子的血。”
“我靠!!那以後還有人發現陪陵,或者苗王墓怎麼辦?”我一聽我的血需要每次滴入阿姐鼓中,才能打開古墓的大門。
一下炸毛了起來。
他反倒一臉幸災樂禍的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那你很可能會變成下一個唐僧,被好多盜墓賊追殺吧。”
“靠!!你都不擔心我一下嗎?”我在床上踹了他一腳,把他直接踹下床了。
他猝不及防,狼狽的摔了個狗吃屎。
剛好,阮杏芳出現在門口。
把我給嚇得,渾身發了冷汗,“婆婆……我是跟他鬧著玩的,您別生氣。”
“我就是路過嗦一聲,桌上放著山楂水。你早起吐了以後,胃裏肯定不舒服,要記得喝。”她看到我“欺負”臭僵屍,就跟沒事人一樣。
說完,就背著竹簍上山采藥去了。
居然……
居然不怪我這麼對她兒子,我這個婆婆真是對我越來越好了。
清琁扶著床爬起來,氣的挽起了袖子,一副要打人的樣子,“小妞!!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,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該怎麼伺候自己的男人了?”
“別過來,你這隻臭僵屍,欺負女流之輩算什麼。”我縮到了床腳。
他的卻沒有搶撲上來,眼神也冰冷下來,一字一頓冷聲道:“胡叔既然來了,就該敲門進來,何必在外麵鬼鬼祟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