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微微一動,說道:“在報喪。”
“啊?報喪……”我有些聽不懂他說的話,我還以為那貓兒隻是喜歡那女人手上戴的玉鐲子。
清琁說道:“那是一隻貓靈,你是陰女子,應該能感覺出來。”
“是哦,它身上的陰氣好重。”我這才反應過來,眼前這隻貓那個洗衣服的女人並不能看見它。
清琁緩緩的開口:“狗叫財,豬來窮,貓兒來了穿孝衣。”
就見那隻黑貓不再盯著那隻玉鐲,朝我們走來。
在距離我們很近的位置,蹲在了下來。
黃橙橙的眼睛盯著清琁,衝著清琁凶狠的“喵~”了一聲。
“退後。”清琁把我拉到了身後。
那隻貓兒和清琁對視了兩眼,才扭頭往巷子深處走去。
我的手緊緊抓著清琁身上衣料,“它剛才是不是要咬你?”
“它可能是因為我是來跟它搶玉靈的,才會對我不善。”他在那隻貓走了以後,依舊把我藏在身後。
我也沒敢亂動,“什麼是玉靈啊?”
“一些有靈性的玉才擁有的東西,那隻玉鐲是件明器,裏頭的玉靈已經要了好多人的命。”他緊緊的握住我的腕子,還是沒放鬆警惕。
我低聲問道:“玉靈為什麼要人的命。”
“有些邪性的玉就是喜歡以命養玉,你能拿它怎麼辦呢?”清琁忽然拉著我,在這幽深的巷子裏優美的轉了一圈。
我跟著他旋轉著,就見頭頂的窗子裏撲出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。
那東西的眼睛,閃著兩道詭異的綠光。
“喵!”它喵叫著,撲到了地上。
是剛才那隻玄貓,它隻是假裝要走。
實際上,是隨時準備要攻擊我們。
清琁那一轉,剛好躲過了它的攻擊,“要是我的骨笛還在,哪裏輪得到你這個畜生叫囂。”
“喵~”它還很凶的回應了一句。
切!!
骨笛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要讓給胡誌遠的,當時他要是想奪回。
簡直易如反掌!!
到了現在也不至於這麼後悔……
清琁從我口袋裏摸出了瑞士軍刀,遞給我,“把手割破。”
“哦~”我以為他要喝血,準備去割自己的手掌。
他一拍我的腦門,“笨蛋,割手指頭,輕點兒。別把自己的手指頭給切了,到時候還得上醫院給你接。”
“呸,我有那麼笨嗎?”我心一狠,用刀在指腹上割了一個口子。
他立刻拿了刀子,將刀麵在我的傷口上蹭了幾下。
當正反兩麵,都沾了我血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,隨手就把刀子擲出去。
那刀子紮向了貓靈,居然是把一個無形物質的鬼魂刺穿。
並且牢牢的紮進了青石板的縫隙中,將那隻黑色的貓靈牢牢的釘在地上。
貓靈在刀下掙紮,雙眼都猩紅了。
“喵喵”的狂叫,黑色的靈體卻一點點的消散。
“你以後也要小心貓靈,貓靈衝撞孕婦,是一定會流產的。”他沉聲囑咐道。
我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,“你放心,我會注意的。”
取刀的時候,那個洗衣服的女人終於發現了我們。
她抬起頭,道:“你們是遊客吧,這裏不是賣玉的地方,你們是不是走錯了?”
“我們都是窮人,來買些邊角料。外麵的那些大店,可不敢進。”清琁相貌溫潤如玉,對著夫人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