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被綁在角落裏的男人,卻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聽話的小眼神,別提多銷魂。
清琁擰開了裝水的皮囊,“姓名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記得我名字了。”那人認真的說道。
清琁拿著裝滿了水的皮囊,在他眼皮子底下亂晃,“來曆。”
“我也不記得我的來曆了!你還有什麼問題,就趕快問。”他急不可耐的盯著清水,感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清琁竟然也不懷疑他的回答,繼續問道: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為什麼會突然醒來?”
“睡覺醒了,當然要起來。”他理所當然的回答道。
哈?
這算是什麼回答!!
他可是從井水裏撈出來的屍體,醒過來算是詐屍吧。
清琁用瑞士軍刀切斷了他身上的繩子,把水囊遞給了那個人。
他失去了繩子的捆綁,反倒渾身軟若無骨的撲倒在地。
兩隻手十分艱難的接過水囊,卻難以喝到裏麵的水,“水,喝不到。”
“我來幫你吧。”我扶著水囊,把水一點點的喂給他喝。
他是真的很渴,奮力的喝著,“漂亮姐姐,你心真好。”
“本來想拿來吃的,怎麼就活了呢。”清琁在一旁摸著下巴,嘴裏有些不甘心的咕噥著。
那人好奇的抬頭,問清琁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我知道你的身份。”清琁篤定道。
哈?
這個從井裏撈出來的“魚”,他一開始準備要入藥的。
現在居然說知道他的身份……
我有點丈二和尚,摸不著頭腦了。
那條“魚”很激動,“啊?你知道我的身份!!!快說,我叫什麼,是什麼來曆?”
“你原名叫劉鐵柱,以前是劉家村裏砍柴為生的柴夫。”清琁一本正經的說道,嘴角卻不自覺的抿出狡猾的邪笑。
劉鐵柱單純的撓了撓自己的頭,“那我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?”
“有一次你上山打柴啊,摔傷了頭。”清琁說到這裏,臉上的笑意不自覺地更加濃烈了。
到了這一刻,我才發覺他這家夥從一開始就在滿嘴跑火車。
根本就是故意在騙,這隻單純的“魚”。
他即是“魚”,就不可能是劉家村裏的人。
“那我家裏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親人?”劉鐵柱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問道。
清琁似乎在算計著什麼,眯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,“你全家就隻剩下你一個,你還欠了我一大筆錢沒還。”
“什麼?!我欠你錢了。”他表情很震驚。
清琁一臉嚴肅,“當然,你打算什麼時候還錢?”
“我……我到底欠了你多少錢?”劉鐵柱一副可憐相。
看著真讓人不忍心,可臭僵屍還在繼續坑他,“不多,二十萬人民幣。”
“可是,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還你。”他抱住了清琁的大腿。
清琁彎腰,摸了摸他的頭,“沒關係,你可以在我這裏打工還錢。”
“真的嗎?”單純的劉鐵柱一臉欣喜。
清琁笑得簡直像朵綻放到極致的妖花,“當然是真的,你現在得了軟骨病,得吃藥才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