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熙,明熙……你沒事吧……你……你對她做了什麼?”龍蒼顯一把抱住了明熙,蒼老的手上沾滿了她胸口的血。
明熙這才緩過神來,輕聲道:“您……您別緊張,我好像沒什麼事。”
“他以本命降頭破你的心,你怎麼能沒事呢,你這個傻孩子。”龍蒼顯的臉上老淚縱橫,摸著明熙清麗的麵龐。
明熙小臉有些蒼白,卻好像真的沒什麼大礙,“我……我真的沒事,大概隻是受了點輕傷。這麵鏡子還是你出門前讓我帶的,你怎麼忘了?”
說罷,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銅色的圓盤。
仔細一看,好像是古人用的護心鏡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把護心鏡拿出來了,明熙……別管我了,快跑……快點。”龍蒼顯看到明熙把護心鏡拿出來了,臉色大變。
清琁對明熙用降,是為了讓龍蒼顯悔恨自己做過的事。
她現在隻是受了輕傷,龍蒼顯自然擔心清琁再次對明熙下降頭。
明熙沒有動,手中緊緊攥著護心鏡,“我不跑,清琁大哥會對我下降,還不是因為您偷襲明月。”
“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跑!!”清琁唇瓣輕啟,念誦著古怪的咒文。
我急忙阻止,“老公,別……再對明熙用降了,好不好?”
“她外婆差點要了你的命,你還讓我別傷她!沈明月,你看著我,這是你的真心話嗎?”他和我四目相對。
我咳嗽了一聲,看向了龍明熙,“你傷了她的話……我們就做不了朋友了。”
“你把她當朋友,她會把你當朋友嗎?”清琁一臉譏諷。
她會嗎?
我不知道!!
明熙走到我身邊,用手堵住我的傷口,“明月,我會的。你……流了好多血,對不起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熙是龍家傳人的緣故,她的手剛一觸上我的傷口。
壓在心口的劇烈的疼,便減輕了不少。
“沒關係 ,這件事本來就不關你的事。”我在呼吸的時候沒那麼疼了,對她笑了笑。
明熙看向龍蒼顯,低聲下氣道:“外婆,她傷的好重,您快想辦法救救她吧。”
“她男人把偷我們龍家祖傳的骨笛不還,你卻讓我救她。”龍蒼顯皺著眉頭,一副不情願的樣子。
明熙繼續勸說著她,“清琁……大哥不是說了嗎?骨笛被……被胡什麼……偷走了,並不是他們不想歸還。”
“就是嘛,你這個老婆婆莫名其妙,既然是胡誌遠偷走了骨笛。你就應該去找胡誌遠才對,或者讓老板幫你把骨笛找回來,幹嘛動手殺人啊。”劉鐵柱也開口幫忙說話。
弄的龍蒼顯這個老太與臉上,是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清琁摸了摸我帶血的唇角,低沉道:“你們別說了,她根本就治不了破心蠱。她對我下這個蠱,就是一心要和我同歸於盡。”
“那怎麼辦啊,我……我不希望明月有事。”明熙焦距的看著我,用手裏的帕子替我擦去額上的汗。
清琁緊了緊懷中的我,眼神冷的嚇人,“那隻好……讓你陪葬了……”
“別……清琁……”我急促之下,呼吸的時候心口又開始疼了。
清琁對我也是一樣的涼薄,渾身上下散發這一股冷冽的氣息,“你要是接受不了,就閉上眼睛別看。”
語畢,他便低聲誦念起咒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