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把人的生辰八字貼上去,再往上麵紮針使壞。
這個人就會變得特別倒黴,輕則中並纏身。
重則死於非命,萬劫不複。
“這是降頭娃娃,背麵有清琁的八字。”阮杏芳看著清琁的降頭娃娃,眼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。
我非常的不解,“他送我一隻降頭娃娃是想做什麼呢?”
想閑來無事,讓我對他下詛咒啊!
也不怕落到別人手裏……
“本來是下詛咒害人用的,不過他聰明,嗦娃娃還有別個用處。”阮杏芳話說了一半,便在我耳邊耳語了一陣。
她的意思是,我要是遇到危險。
拿針紮這個兒娃娃,清琁能立刻感覺到。
平日裏,這降頭娃娃就是他的分身。
我拿著它,就等於能看見他。
我有些不敢問,卻還是有點忍不住:“我拿針紮他,你不心疼嗎?”
“心疼啥子,你連破心蠱都能給他擋,他受點苦怎麼了。”阮杏芳端了剩飯剩菜去洗完。
鐵柱立刻跟過去,喊道:“婆婆,我要幫忙。”
“滾開!!你個瓜娃子,打碎我多少碗了。”阮杏芳怒罵了一聲。
鐵柱立刻委屈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婆婆,我發誓我不會再打破碗了。你不讓我洗碗的話,我都不知道欠老板的錢什麼時候能還清。”
初冬的夜,很冷。
手伸進那隻陰沉木的箱子裏,把變成普通石頭的暖玉逐一取出。
立刻就要擦幹,否則就會被凍的開裂。
把新的暖玉放進去之後,我逗弄了一會兒小家夥。
困意上頭,便裹著被子睡去。
那隻降頭娃娃是木頭做的,我嫌它太涼。
就丟在床頭,沒怎麼管它。
頭下的針頭下麵,壓著一方羅盤。
本來應該睡的十分踏實,可是睡夢中卻有種天昏地暗的感覺。
手腕處好像是被一塊冰給纏住了,被極致的一種寒意灼的無法呼吸。
“我餓……我好餓,為什麼不給我吃東西?你是想餓死本少爺嗎?”耳邊響起了一個少年幽冷的聲音,在耳邊不斷回蕩著。
我驚醒了,問道:“你是誰?”
睜開雙眼,房間裏是一片漆黑。
看來我隻睡了一會兒,就被這個少年的聲音吵醒了。
“我是被你強留在身邊的玉靈,你這個可惡的女人,居然敢不給我飯吃。”他的聲音清冷一片。
我低眉一看,自己的手腕上正在發著有藍色的光。
江姐送我的那隻玉鐲上飄著黑色的鬼氣,鬼氣中還有幽藍色的光芒纏繞著。
一時間,我明白過來了。
剛才那個少年的聲音,是玉鐲中的玉靈在說話。
我被氣到了,“明明是你非要跟著我的,我幾時強留過你?你可別忘了,江姐要摘下你的時候,你死活不跟她走。”
“那……是因為你的血好喝。”他語調冰冷傲慢的像個專治的君王。
我問道:“我的血還喂不飽你嗎?”
“光喝血算什麼,這跟做和尚隻吃素有什麼區別?”他冷冰道。
我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,你這玉靈是想要拿人命當飯吃吧?對不起,我這沒有,請你還俗吧。”
“你讓我還俗是什麼意思?”他清冷道。
這玉靈還真挺把自己當回事的,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我耐心的跟他解釋,“還俗就是你乖乖讓我摘下來,我隨便找個地方丟了。愛誰撿到就誰撿到,你到時候就可以開葷了。”
“你要拋棄我?”他聲音一擰。
我坐起了身,手舉著玉鐲,“不是我要拋棄你,是你嫌棄我喂不飽你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你這個女人煩死了!!居然敢跟我討價還價,從來就沒人舍得不要我,要殺了你!!看你還這麼囂張……”
他憤怒了,威嚴的朝我怒吼。
我心中一凜,低喝道:“你要幹嘛?”
鐲子周圍的鬼氣瞬間變得更加濃厚,並且順著我的手臂如同藤蔓一般糾纏上來。
緊緊的鎖住我的臂膀、脖子、脊背……
讓血液不能循環!
我隻覺得整個人,都要被玉鐲上的鬼氣切割分離了。
很快它就攀上了我的小腹,將我的小腹緊緊的糾纏起來。
我看到它深陷進我的腹部,頭皮都要炸開了,“不要……不要傷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讓你不給我吃飯,後悔死你……”玉靈幸災樂禍的喊著。
加大了鬼氣對我的折磨,一時間仿佛腹部也要被切開了。
冥冥之中,我好像出現了幻聽。
有個膽怯的奶娃兒在說話,“哥哥,我好痛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