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我是想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的,問問他的意見再做定奪。
結果,他卻說光棍楊已經來了。
我連忙整理衣服,準備出去看看。
就聽外麵已經傳來了光棍楊著急上火的聲音,“喂,鐵柱,你們老板回來了嗎?”
“剛剛回來不到二十分鍾,現在估計在陪老板娘吧。你找他有什麼事嗎?”鐵柱呆頭呆腦的回答道。
光棍楊大聲道:“快讓他出來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。”
“老板,那個姓楊的大叔找你,你要不要出來見他。”鐵柱朝裏屋喊了一嗓子,聲音那叫一個尖啊。
清琁掏著耳朵出去了,“讓你曬的草藥曬好了嗎?你……喊話喊的那麼大聲……”
突然,光棍楊就在清琁的麵前跪下了。
這一跪,把我都跪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跪下了?是不是嫂子出什麼事了?”我急忙問他。
他的手緊緊抓住了身前門檻,手指都快要陷進木頭裏去了,“她不見了,我一時疏忽,讓她不見了。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,我不能失去她。”
“著什麼急,也可能是在房裏呆悶了,所以就出去玩了。”清琁似乎並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,從光棍楊身邊走過。
在外麵的藤椅上坐下,把椅子晃的一搖一搖的。
我踹了椅子一腳,喊道:“她不可能是自己出去玩的,她的能力好像被人封住了。”
“嗯?說來聽聽。”清琁道。
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裏重新捋順了,才對他說道:“昨天那個工頭田文熊,差點非禮了靳靈嫂子。可是嫂子沒法反抗,也不能用魅術。後來我和老楊,在她腳底發現朱砂畫的咒文,我想封住她的就是她腳底的咒文。”
“什麼樣的咒文?你還記得嗎?”清琁懶散的閉著眼睛,照樣搖晃著椅子。
好了!
丟的不是他婆娘,他當然不急了。
光棍楊氣的,臉上都是一副恨不得活吃了他的他表情。
我回答道:“記得一點吧。”
“畫出來,我瞧瞧。”他居然讓我去畫靳靈腳底的咒文。
還好我小時候學過三年素描,不然僅憑那一點印象還真畫不出來。
畫完之後,就交給了他。
他這才睜開眼睛,勉強看上一眼,“你這咒有兩筆畫錯了。”
“你又沒見過,怎麼知道我畫錯了?”我有些不信。
他說道:“把筆給我。”
拿到筆之後,他隨意描摹了兩筆。
確實比我畫的感覺要正確,連光棍楊都大喊道:“這就是我婆娘腳底上的那個東西,用水都洗不掉。”
“把昨天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告訴我。”他突然坐正了身子,正經了起來。
前後變化的速度,快的讓人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光棍楊馬上說了一下,昨天發生的事。
清琁重新躺回藤椅上,緩緩說道:“用朱砂畫在女屍腳上的咒文,用水是洗不掉的。”
“那要怎麼弄掉?”光棍楊問道。
清琁嘴角有些邪異的一揚,“我要嗦了,你可別後悔。”
“你不告訴我,我才後悔。”光棍楊一本正經道。
清琁抓住了我的手,說道:“那是個用破煞陽氣把魂魄封進屍體,和外界隔絕的封印。不過……用陰女子的手多摸幾下,破了陽氣,慢慢的就會散去。”
“這麼說,昨天……我隻要堅持在她腳底觸摸。就能化解掉封印,她就不會被困在屍身裏了?”我沒想到破解靳靈身上的咒文,竟然是要用這種方法。
清琁和我對視了一會兒,說道:“那是當然的,否則她也不會找你求救。”
“我應該早點發現的,不該優柔寡斷。”我昨天已經隱隱感覺到,我身上的陰氣和靳靈腳底的朱砂相互排斥。
可以一定程度讓她清醒,但她太痛了才放棄了。
所有的一切,還真是陰差陽錯。
昨天隻差一點,靳靈可能就不會失蹤。
“啪、啪啪——”,光棍楊連續給了自己幾巴掌。
他的臉被自己打的高高腫起,懊悔的喊道:“怪我!!是我太蠢了,才害了阿靈。昨天婷婷已經感覺到,她能消除咒文的作用。是我喊停的,是我不讓婷婷救她的……”
一時間,他把錯誤都扛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可是答應過我,不會後悔的。”清琁一臉玩味的看著他。
他立刻投鼠忌器,說道:“我不後悔了,你別生氣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這是陳家背屍那幫人祖傳的咒。”臭僵屍將他這副可憐相,似乎也動了惻隱之心。
舉著手裏那張紙,淡淡的說道。
光棍楊有些懵傻了,“啊?難道是……陳家人對阿靈下的手?可是……他們帶走阿靈做啥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