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也都紛紛信服了,“那就全靠小哥幫忙了,做完這個工程,接下來的日子要安逸咯。”
“對了,你們田工頭單獨支的那個工棚在哪裏?”清琁終於問到了重點上。
一旁的光棍楊臉色一變,我也支起耳朵在聽。
工人們很熱情,說道:“就在你們村東頭,要我們帶路嗎?他連續兩天,早上都是從那個工棚出來的。”
“那個女人雖然老是老了點,不過的確有點風韻噻。”
……
他們一群大老爺們,說著說著就講起了葷段子。
清琁一副很隨和,好相處的樣子,“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早點回去休息。盡快選個工頭出來,我隻要一個兒人給我帶路就好。”
“我來!”
“我……”
……
臭僵屍很會收買人心,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想要帶路。
他在工人裏隨便點了一個人頭,領了個身材矮小精壯的一個男子給我們帶路。
這人名叫孫一漢,渾身的皮膚都是黝黑的。
顯得一雙眼睛特別的明亮,額頭上是三道深深的皺紋。
這人麵相上就很老實,話也不多。
一路上幾乎不說話,把我們帶到了地方,指著帳篷直接道:“那個就是……田工頭單獨支起來的帳篷。”
“陳細妹就住在這裏麵?”我輕聲問道。
清琁低眉看了我一眼,說道:“在不在裏麵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。”
光棍楊已經迫不及待的,掀開了帳篷的門簾了。
“啊——流氓!!”
裏頭立刻傳來了尖叫聲,就見帳篷裏蘊氣繚繞的。
全都是白霧,好像是有女人在裏頭洗澡。
光棍楊怒喊道:“喊什麼喊,誰要看你個老女人洗澡。”
“要長針眼了。”清琁眉頭一皺。
把掰到他麵前,把自己的額頭和我的額頭觸碰到一起。
我衝他眨了眨眼睛,“看見了?”
“我要是看見了,就把眼睛挖出來,給這地裏的苞米當肥料。”臭僵屍厭惡道。
我摸了摸他清秀的小臉蛋,“那你反應那麼大幹什麼?”
“聽到動靜,就覺得惡心,尤其是這種惡毒的老女人。”清琁抓住了我的手,低沉道。
我突然發現他有時候真是有趣的可愛,“清琁……總有一天,我也會變老變醜。”
“嗬嗬嗬嗬……那時候,我早就換了更漂亮的妞兒了。”他笑得奸詐。
我踩了他一腳,“那你換好了,剛好不用跟僵屍睡在一起,誰喜歡誰拿走……”
“光棍楊!!還不趕快出去!!啊——”帳篷裏頭,陳細妹還在尖叫。
光棍楊直接對她怒吼,“快點把衣服穿上。”
眼下陳細妹可能是靳靈失蹤的唯一線索,光棍楊是不可能放下帳篷簾子的。
這帳篷四通八達的,隨便鑽一下她就能偷摸的逃走。
陳細妹被他激怒了,卻也不得不聽話穿衣服,“你真是活該打一輩子的光棍,占了我的便宜,說什麼風涼話,等男人的手下來了你就完了。”
“你是說田文熊?他啊……已經死了。”光棍楊說道。
陳細妹都石化在原地了,“你……你說啥子?”
“快穿,穿了好給你姘頭守孝。”光棍楊諷刺道。
過了一會兒,清琁問道:“那女的把衣服穿了嗎?”
“穿了。”我回答道。
陳細妹狠狠的瞪著闖進帳篷的光棍楊,說道:“什麼姘頭,我和田文熊隻是兄妹關係。”
“我管你和他是啥子關係,這帳篷裏有婆娘身上的味道。你快嗦!!我婆娘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!”光棍楊上去,就提起了陳細妹的衣領。
的確,這間帳篷裏。
除了廉價洗發液的味道,還有一股子淡淡的花香。
那是靳靈泡藥浴恢複之後,多出來的帶著梔子花味道的屍香。
這麼說!!
靳靈的確在這裏呆過……
陳細妹身材瘦小,被他整個提了起來,“我跟你無冤無仇的,看了我身體,又嗦找啥子婆娘。我……我要你破娘作甚啊?”
帳篷裏點著昏暗的煤燈,並不是那麼的明亮。
不過,屍體那麼大的東西應該很容易找到。
可是遍尋之下,都沒見到。
突然,就見木板床下有一個銀色閃光的東西吸引到了我的注意。
我剛要撿起來,陳細妹就大喊道:“別動,那是我洗澡的時候掉的耳環。”
“這是你的耳環?這個牛角耳環我在老楊婆娘的耳朵上,也見到過。”我把那隻牛角耳環撿起來,送到了光棍楊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