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裏,搜出來好多沒用的套套。
五六袋花生米,還有一遝鈔票。
村長問她:“你來劉家村怎麼帶這麼多錢?”
“以前田文熊借我的,這幾年他有錢了,就把欠我的還了。”陳細妹回答道。
她和田文熊的金錢往來,是他們自己的私事。
村長即便作為一村之長,也沒法多家過問。
帳篷裏麵,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了。
沒什麼特別稀奇的東西,感覺就好像我們多慮了一樣。
燈姐翻過陳細妹口袋,打算檢查她衣服裏麵有沒有暗袋的時候,卻被陳細妹狠狠咬了一口。
她痛叫一聲,把陳細妹踹開了,“你個賤蹄子,你敢咬我!!”
“你……你離我遠點,否則……我就咬死你!!”陳細妹口袋裏好像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,瘋狗一樣張著嘴還要咬燈姐。
村長直接在她後脖頸子上來了一下,“都這樣,還不安分。”
陳細妹軟倒在地,昏厥了過去。
燈姐這才上去,重新搜了陳細妹的身。
她從陳細妹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六個細小的玻璃瓶,那瓶子裏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。
大概也就試用裝的香水瓶大小,所以可以一次性在身上藏很多。
顏色鮮豔明亮,看著挺好看的。
有點像是實驗室裏麵,裝不同化學成分的試管。
“哎喲,這是啥子喲,看著還挺好看。”燈姐見了覺得稀奇,還想打開一個來看看。
清琁低聲說了一句,“是屍油,別打開。”
屍油!!
特麼的……
陳細妹千裏迢迢的來回劉家村,以前的陳宅。
就為了取這些?
也就是說,陳宅陰氣森森的。
其實是有原因的,因為裏頭有這些屍油在。
“啥子?屍油!!”燈姐嚇了個夠嗆。
手一抖,手裏的瓶子就落了下來。
還好她手裏隻握著一瓶來把玩,清琁眼疾手快給接住了。
小瓶子在清琁手中轉了幾圈,他的眼神有些陰沉,“這東西封了厲鬼在裏麵,得當心。”
“為啥子屍油……顏色會都不同啊?”燈姐的臉已經嚇白了。
講真的,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屍油。
雖然那些瓶子都有瓶塞塞著,可是心裏麵還是覺得害怕。
腿肚子發軟之下,緊緊的抓住了清琁身上的衣服。
他把其餘幾隻都拿在手上,放到了一隻帕子裏包好,“是用人身上不同部位練出來的,怨氣越大,顏色就越鮮豔。”
包完之後,他就把帕子給了村長。
“給我做啥子?這東西嚇人的很,我害怕~”村長手抖的跟篩糠似的。
清琁握住他的腕子,不讓他繼續哆嗦,“這東西需要找人用符籙封印,才能壓製住陰氣。我身上本來陰氣就重,不適合放在我這裏。”
“那……那好吧,我還找白村的道士來?”村長抓著手裏的帕子,就好像抓著定時炸彈一樣緊張。
清琁點頭道:“你要盯緊點,別讓她們跑出來,這幾個兒厲鬼好像都是為情而死的女人,身上怨氣大的很。一個兒不小心……恐怕會變成第二個元正清。”
“那白村道士來之前,你能不能陪著我?”村長身為一村之長,被嚇得已經不要麵子了。
像個小媳婦一樣,求清琁陪著他。
清琁皺了一下眉頭,說道:“恐怕不能,我要外出一趟。”
“你要去哪裏啊?”村長緊張的問道。
清琁答道:“我要去陳家村一趟,光棍楊的婆娘被陳家人帶走了。要做成屍魅,我得把她領回來,不然她肚子裏的小娃兒就要毀了。”
“我跟你去!!”光棍楊喊道。
清琁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不許去,你啥子也不會,去了會拖我後腿。”
“這裏頭東西那麼厲害,我感覺這蓋子壓不住她們。要是跑出來了,可怎個是好?”
村長都快哭了。
清琁沉思了一會兒,說道:“把它們埋進黃豆缸裏,用黃豆上的陽氣壓著,應該不會跑出來。”
“可是我覺得,那幾瓶東西有魔氣。”村長很小聲的跟清琁講。
清琁一臉嚴肅道:“正是因為如此,陳細妹特地回來拿那幾瓶屍油,其心可誅,你要好好審問她。問她到底要拿屍油做啥子……”
的確,那幾瓶屍油邪的很。
上麵的氣息,很像是小玉胎差點入魔時的氣息。
回到家以後,清琁把羅盤塞進我懷裏,“他們煉屍的速度很快,我們輕裝出行,你隨便找兩件方便穿的衣服帶著吧。”
“你要帶著我一起?你不怕我成為你的累贅嗎?……”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