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各個關節上,還流淌出了綠色的汁液。
是行屍!!
她慢慢的靠近他的身後,手指伸到了男人的脖子上。
男人的身子猛地一緊,回頭看了一眼她,“玉真,別玩,有客人在。”
豆大的汗粒,從他的額頭滾落。
“吼——”她一聽有客人在,便衝我們怒吼一聲。
臥槽!!
太特麼嚇人了……
行屍那麼容易狂躁,動不動就掐人脖子。
其實,就沒必要養了麼。
我咽了口口水,“要……我們幫忙嗎?”
“幫忙?你們幫的了麼,況且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。”男人被狠狠的掐住脖子,整張臉都白了。
說實話,這個女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。
長發飄飄的樣子,還有幾分生前清純的模樣。
清琁拉住我的手,打算離開,“就是,別人夫妻的事情,何必多管閑事。”
“是這位大哥幫忙我解了屍毒,我們見死不救不太好吧?”我回頭看著他,都快被眼前的一幕惡心吐了。
就見那個叫做玉真的女行屍,根本就記不得他是自己的男人了。
伸出紫色的舌頭,在男人臉上了亂舔。
僵屍的舌頭不比是活人,進化之後上頭全是倒刺。
一舔之下,直接把他的臉舔掉一層皮。
男人慘叫著,捂住自己的臉,“玉真,我們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白白讓外人看了笑話。”
“吼——”他的玉真對著他亂吼。
一嘴巴咬在他胳膊上,生生就是撕下來呀一塊肉。
嘴裏鋒利的牙齒嚼兩下,就給咽下去了。
讓她這樣繼續吃下去,這男的估計就給被她吃的隻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。
“她聽得懂你說話嗎?老兄,在這樣下去,可是會出人命的。”清琁停住了腳步,調侃了一句。
男人疼的臉上五官都扭曲了,“你們又救不了我,說什麼風涼話。”
“我要是救了你,你是不是得喊我爺爺?”臭僵屍用瑞士軍刀慢條斯理的割開自己的手指頭,鮮血登時就從傷口中流出。
男人咬住唇,豁出去了,“你有本事救我的話,我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,喊爺爺都成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清琁把他的血塗到我的手指頭上。
我知道他想讓我救那個男的,可是竟然用的不是我的血。
我問他:“怎麼用你的血?”
“怕你疼,也怕你再次感染屍毒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這隻臭僵屍雖然會畫符,但是因為是邪祟的原因。
所以,從來都不畫。
之前在那隻屍王腦袋上,畫了一道符。
可是那是因為臭僵屍命懸一線,現在沒那樣的動力催發。
我手有點抖,小心翼翼的在它腦袋上畫了個咒。
男人一眼就認出那個咒,“這是封屍咒,陳家嫡係祖傳的本事,你這個小丫頭怎麼會的?”
那女屍並非屍王,中了封屍咒以後。
身子立刻就不能動了,直挺挺的倒在那男人身上。
“這個……這個我親戚教我的。”我信口瞎編。
他卻不信,冷哼了一聲,“這封屍咒傳男不傳女,傳嫡不穿庶。怎麼可能傳給旁係的親戚,還是外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