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林玉!!
她怎麼也在陳家村……
“你……你認識我表妹?”我看她對宋慕嫣恨的咬牙切齒的樣子,一臉的訝異。
李林玉雖然是我大學的校友,不過表妹很早就出國了。
兩個人不應該認識,更不可能結什麼怨。
李林玉冷冷一笑,說道:“果然不愧是兩姐妹,全都是下賤的綠茶婊。她搶了我的兒子,我怎麼可能不認識那個賤人。”
她恨到了極致,五官猙獰扭曲起來。
“既然你這麼恨她,就帶路吧。”我聽她宋慕嫣的時候,把我也帶進去了,內心沒有任何波動。
這個女人本就是如此的,一次次的害我。
卻硬是把自己,當成了受害者。
她身子一飄,在前麵帶路,“她可是你的表妹,你真的舍得殺她。”
“沒有什麼舍得舍不得的,她害了陳家村這麼多人,殺了她也算替天行道。”我麵無表情的回答道,心裏卻很糾結。
雖然宋慕嫣罪惡滔天,可殺人畢竟是犯法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要懲戒,也輪不到我出手。
李林玉輕狂笑了一聲:“哈哈哈……這麼說你們兩姐妹要自相殘殺了,我最喜歡看這種姐妹撕逼的戲碼了。”
明明她不是陳家村的人,卻對陳家村的地形十分的了解。
在幽深的巷子裏,七拐八繞的就帶我們走出了那條鬼打牆的小巷子。
不過,我卻沒有完全的信任她。
“對了,你怎麼還沒去投胎?來陳家村做什麼?”我警惕的問道。
她把我們帶到了一處十字路口的地方,身形一頓。
肩膀劇烈的顫抖起來,忍不住在狂笑,“哈哈哈,我來陳家村做什麼?當然是為我自己報仇雪恨。我對投胎沒興趣,我要讓所有害過我的人都付出代價!!”
“報仇雪恨?”我四下裏張望了一眼,心中有了一絲警覺。
她凶狠的回頭,一雙爬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我,“要不是你心狠手辣,我會被陳家村安全刁民抓到,下蛇皮降折磨。最後……隻能選擇吊死自己嗎?”
那種滔天的恨意,讓我心中猛地一凜。
“清琁,她好像有什麼陰謀!!”我大喊一聲之後,才發現四麵八方的道路上湧來了無數高大的黑影。
濃鬱的帶著藥味的腐爛的味道,在周圍揮之不去。
是行屍!!
整個村子的行屍,都被琴聲招來了。
還爭先恐後的撲上來,想要襲擊我和清琁。
如此多數量的行屍一起上,我和清琁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打不過啊。
這個李林玉還滿口對宋慕嫣的怨恨,卻幫著搶走自己孩子的女人要害我們。
清琁從口袋裏掏出骨笛,放在唇邊,“真是蠢貨,以為這樣就能加害我們嗎?也不用腦子想想,黑耀跟我們鬥,什麼時候贏過。”
哀婉的笛聲吹響之後,朝我們湧來的行屍不再受琴音控製。
兀自朝不同的方向散去,附近立刻變得連一隻行屍都看不見了。
整個陳家村,也因此變得安靜了。
再也聽不到一絲絲的,行屍嚎叫的聲音。
“骨笛……骨笛不是在龍蒼顯那個老太婆手裏麼?怎麼……怎麼在你那裏!!”李林玉竟然連骨笛在龍蒼顯手裏都知道。
難道她和胡誌遠還保持著聯係?
我冷冷的看著李林玉,說道:“我們找龍婆婆借的,不行嗎?”
“好,算你們狠。”
李林玉見情況不對,拔腿就要溜走。
骨笛的笛音稍微一變調,她腳上就好像站了膠水一樣寸步難行。
我走到她麵前,道:“就一句算我們狠,這件事就想了結嗎?你剛才可是串通了我表妹,要用那些發狂的行屍害死我們。”
“都是她逼我的,都是宋慕嫣逼我的,我也不想這樣……”李林玉終於屈服了,大聲的辯解道。
我說道:“既然這樣,你就將功補過,帶我們去找她吧。”
“不要,不要這樣!!我要是帶你們去的話,她會讓黑耀將我灰飛煙滅的。明月,你行行好,饒了我吧。”她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就逃脫不了骨笛的控製。
穿過了大大小小幾個巷子,把我們帶到了陳家村外。
到了地方,卻不見宋慕嫣。
隻能看到一架又老又舊的組裝鋼琴,一個擺著白蠟燭的香案。
香案上除了白蠟燭,還有燒著三炷香的香爐。
幾個盤早就冷掉的祭祀用的菜品,已經落上了一層灰。
地上灑下的紙錢,被風吹得亂飄。
“還是讓她跑了,真是氣人。”我氣得直跺腳。
剛才要不是李林玉耽擱,我們早就衝過來把宋慕嫣抓個正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