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,也行。”店老板忙著檢查故障,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。
我給清琁使了個眼色,兩個人躡手捏腳的離開婚紗店。
在路上走了好一會兒,我才開口道:“又裂了一個照相機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你太醜了。”臭僵屍捏我的臉。
我氣不過,鼓著腮幫子道:“明明是你太醜了,還誣賴我。”
“我醜?你隨便拉一個路人問問,到底我們兩個誰比較難看一點。”他瞪大了僵屍眼,和我四目相對。
要是論實際的,當然是他比較好看。
可我也不至於醜到,讓數碼相機報廢燒掉啊。
我指著前麵的婚紗店,道:“我們再試一次,如果再屏裂。就分開來照,到時候就知道誰是罪魁禍首了。”
“真是小傻妞,隻是巧合罷了。”他低身勾了一下我的鼻子。
我愣住了,“可你不是說因為我醜嗎?”
“故意逗你玩的還當真了,天哪,我怎麼會娶一個這麼蠢的妞兒當婆娘。”他拉著我的手往那家婚紗店走去,一副娶了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聽他這麼一說,我略微有點沉重的心放下了。
不是我真的覺得自己醜炸屏,隻是如此蹊蹺的事情發生兩次。
總會讓人心中,產生一些不安。
不遠處的那家婚紗店,應該是整條街最大的。
位於一個十字路口的拐角處,弧形的吊腳樓結構顯得十分古色古香。
這家店比起剛才那家,顯得正規多了。
雖然還是上午,卻已經有兩對新人在接待廳等著。
女店員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慶的旗袍,十分熱情的跟他們介紹著攝影套餐。
收銀台後麵有兩個對稱的紅木螺旋樓梯,樓梯上站著兩個正在抽煙的老男人。
其中一個老男人,穿著特別古怪。
外頭披著一身畫著陰陽魚的明黃色道袍,裏頭穿著灰色條紋的襯衫。
下身穿著筆挺的西裝褲,腳上穿著擦的鋥亮的皮鞋。
講話的時候滿麵紅光,還操著一口港台腔,“哎喲,你這個店麵的風水啊運轉的挺不錯的,生意一向可還興隆?”
聽這個說話的口氣嗬聲音,怎麼那麼像是打電話給阿公的那個人。
“生意好得很呢,那還要多虧司馬老兄你一開始幫我選址,布置房子的格局,不然哪有今天這樣的成就。”另外一個人說的卻是我們這邊的口音,一看就是本地人。
我和清琁剛一進門,就被門口兩個迎賓熱情的包圍了。
詢問我們是不是來旅遊的,需要哪些服務。
那個姓司馬的披著道袍的人看我們,突然一擺手,對他旁邊的人道: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?司馬老兄?”那人一臉懵逼。
姓司馬的走下樓來,直勾勾的看著我,“這位夫人看著很麵善啊。”
這個家夥走到我近前的時候,我對他也有一種熟悉之感。
“是嗎?您看著也很麵善。”我不打算跟他相認,便客套了一番。
他從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,遞給我,“聲音也很熟悉啊,這是我的名片,你收下吧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我含笑收下,準備兀自走到會客廳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