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我感覺自己好像卷入了漩渦當中。
卷進了陰間的權利爭鬥,可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……
我沒什麼底氣,“要怎麼平叛啊?”
“當然是去陰間揍他們咯,你這小妞,沒看過古裝劇麼。”清琁騰不出手來捏我臉,就用腦門撞了一下我的額頭。
我被撞的生疼,捂住頭緊張道:“你又要去陰間。”
“你可以跟去監督我。”他輕聲道。
我一下怔住了,呆呆的停在原地,“我?我去陰間?”
“你作為閻王之母,理論上是要去的。如果害怕的話,不去也行。”他眼中帶著一股寵溺之色。
我眼眶裏,溢了淚,“我不怕,我要去。”
“去就去,哭什麼?”他用唇,吻去了我的臉上的淚。
眼神堅毅、深邃。
我心中卻忍不住擔憂,“你才受過傷,精元受損,去陰間真的沒問題嗎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他舉頭倨傲道。
我不信,“可是明熙說過,你不能再魂魄出竅了。”
“你是信我還是信她的?”臭僵屍慍怒道。
我想了一下,才低聲道:“她。”
“靠!!沈!明!月!我是你男人。”他強調道。
我憋著嘴,咕噥道:“你騙我的次數,還算少麼?”
“那是善意的謊言,不算騙。”臭僵屍狡辯道。
我也惱怒了,“惡作劇也算善意的謊言?”
“啊!你都說了是惡作劇,不是真的那種撒謊。小妞,你男人我對你,還是很真誠的。”他居然在此刻,吐露真心。
我沒法拒絕,點了一下頭,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麼,眼下就聽我的,這是我們最後一條路了。”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腳步格外沉重。
才走到院外,梧桐已經飛奔出來,“你們終於回來了,工地那邊有沒有線索?”
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,在院子裏等了多久,才能在我們回來的第一時間裏衝出來。
“有,很快我就能把你的爸爸弟弟帶回來。”清琁滿口答應著。
隨手拉了一張空桌子,把我的頭顱拜訪上去。
敬上香爐,蠟燭。
又擺了幾個果盤,讓我感覺自己真的好像掛了。
梧桐趁清琁低頭之際,在清琁的側臉上親了一下,“謝謝你,清琁哥哥。對了,鐵柱哥哥做了飯。”
“鐵柱……會做飯?”清琁蹙了眉。
就見鐵柱端著一盤燒焦的黑炭一樣的東西,微笑的說道:“第一次做,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,老板你賞光試試吧。”
“你自己還沒嚐過吧?”清琁嘴角抽搐了一下,一臉嫌棄道。
鐵柱點點頭,說道:“還沒有,想先給老板嚐一嚐。”
“好啊,我剛想嚐嚐你的手藝。”清琁舀了一勺,卻是邪笑著直接把勺子塞進了鐵柱的嘴巴裏。
鐵柱的臉色登時青了,隨即變成了醬油色。
捂著嘴巴,衝了出去。
梧桐問道:“鐵柱哥哥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食物中毒了而已。”清琁在香爐內敬了三炷香。
我看外頭的鐵柱吐得不輕,急忙調了一杯生理鹽水出去,“你這樣惡作劇,他恐怕要成為曆史上第一隻,被自己做的飯菜毒死的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