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了一口果汁,“你不去做偵探可惜了。”
“我的才能可不止做偵探而已,我會的東西多著呢。”他朝提琴手招了招手,提琴手就把琴遞給他了。
他扛著提琴,信手演奏著。
是卡農裏最難演奏的一部分,不得不說他很有音樂天賦。
剛才演奏的樂手,明顯技不如他。
等他一曲奏完,我鼓了鼓掌,“拉的真不錯,看來傅醫生還真是多才多藝。”
那個樂手也用力的鼓掌,感覺就像是遇到知音了。
“別叫我傅醫生,喊我書瑾。”他把琴還給了旁邊的樂手,皺著眉頭有些不滿。
我尷尬了一下,卻硬逼著自己喊出來了,“書瑾。”
“誒。”他故意應了一聲,臉上帶著自得的笑意。
我低頭喝湯,他道:“明月,離開那座村莊吧。”
“啊?”我驚訝的抬頭。
他眼神堅定,“既然是被拐賣到那裏的,有機會出來,就不要繼續呆了。”
“那我能去哪兒?”我問他。
他走到我身後,將外套披在我的身上,“我帶你回家。”
“這……太突然了,我考慮一下,好不好?”我穿上了帶著陌生男子氣息的衣服,心裏麵有說不出的別扭。
想把衣服抖下去,又不想在現在這個情況得罪他。
他走到我麵前,噴了我滿臉酒氣,“我幫你脫離苦海誒,小妞,你還說要考慮。”
“你……你喊我什麼?”我的眼角禁不住滑落了一絲冰涼。
他看到我落淚了,酒也醒了,“小妞啊,你怎麼哭了?是這個稱呼太輕浮了?”
“是太輕浮了。”我一時清醒過來,在心中反複告訴自己他不是他。
他眼珠子一轉,說道:“那我叫你明月,小明月?月兒?”
“你還是叫我明月吧。”我對他道。
他的手勾起我的下巴,從高處俯瞰著我,“這樣太生分了,小甜甜如何。不然,我就喊你月兒了。”
“月兒就免了,還是小甜甜吧。”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肉麻雖然肉麻,但至少喊的不是我小名。
他的頭緩緩的落了下來,好像是要親我,“小甜甜,真的好奇怪,你身上的每一絲氣息都在吸引著我。”
“是嗎?我害怕我身上的鄉土氣息,會惡心到你呢。”我的手偷摸的伸向了他的小腹,此刻,大天眼看的格外清楚。
那顆靈魂碎片,就在他肚臍眼裏。
隔著衣服還不太好拿,不過眼下是個機會。
我的手剛一觸到他腹部,他的肌肉就猛地一繃,摁住了我的手,“小甜甜,你就這麼心急嗎?”
“啊……是……有點心急。”我功敗垂成,尷尬極了。
他眼神迷離,道:“不過這個場合不方便做這種事情,我們得換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?”我問他。
他往桌上放了一張粉色的房卡,“去酒店。”
無恥敗類!!
我在心中腹誹了一句,表麵上還要淡笑著收下房卡,“遠嗎?”
“不遠,就在樓上。”他伸手好像要抱我。
我閃身躲過了,走在他前麵,“那走吧,時間不等人。”
“你就這麼害羞麼?反正早晚是我的人,讓我抱著你,有什麼不好。”他不滿的從後麵追上來。
刷開了酒店房門,一股子令人迷亂的香水味撲麵而來。
滿地滿床都是玫瑰花,就連浴室都是透明的。
我急不可耐的把身上披著的,他的外衣脫了下來,“外頭好冷,裏麵終於暖和了。”
“小甜甜,是你先洗澡,還是我先洗澡。還是我們一起呢……”他的雙手落在我的後肩上,曖昧的問我。
我回眸一笑,道:“你先洗吧,幫我試試水溫。”
“遵命,小甜甜。”他白天一副高冷的樣子,下了班卻是左一個小甜甜,右一個小甜甜的亂叫。
我嫌他洗澡辣眼睛,一直都盯著窗外看。
過一會兒,浴室裏冒出了熱氣。
身後有一個人慢慢的靠近,我及時轉過身。
登時,又捂住了眼睛,“你怎麼不穿衣服?”
傅書瑾沒穿衣服就出來了,隻在下身的位置圍了浴巾。
圍的還特別低,都能看到人魚線了。
“剛才不是很心急麼,現在怎麼又不敢看了?”他彈了一下我的腦門。
我睜開眼睛,臉紅的厲害,卻還是硬著頭皮問道:“我……能摸一下你的肌肉嗎?”
“隨便摸。”他很大方。
我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腹,滑到了肚臍眼的位置。
指尖立刻就感覺到了那顆靈魂碎片的存在,手指顫抖的將它帶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