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加快了步伐,希望能跟上他。
他邪異道:“我就喜歡做壞事。”
忽然之間,他的身影消失了。
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,迷霧中的厲害。
想要退回去,已經來不及了。
須臾,一隻翠綠欲滴的纖纖素手握住了我的手,“主人,你還真是沒用,這都能迷路。”
“在沒用,也是你的主人。”我反駁道。
沒走幾步,眼前就出現了剛才在白霧中消失的越野車。
這小子厲害啊,三下五除二就把車找到了。
要不是司馬端命在旦夕,我真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。
玉靈蹲下身,摸了一下車輪胎,“一股惡心的蛇血味。”
輪胎上的蛇血陰氣很重,開著這輛車在山道上。
就等於開在鬼門關上,分分鍾都有可能開進地獄裏去。
“要把蛇血清幹淨,路上才不會再遇到事吧?”我脫下了外套,把車輪胎上的蛇血才幹淨了。
玉靈道:“還是一股蛇的味道,你吐一口唾沫上去吧。陰女子的唾沫晦氣重的很,說不定能以毒攻毒。”
“好,我試試。”我吐了一口上去。
瞬間,輪胎上蛇血的陰氣就消散了。
我急忙抓緊時間,鑽入駕駛座內,“去前麵帶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在前麵引路。
我打著遠光燈,把車開出了白霧。
開到司馬端身邊的時候,他十分訝異的喊了起來,“哇,你開車技術很不錯啊。”
“以前我家裏人教過我。”我下去把他扶上車。
車子開啟了導航,目的地是陳家村。
把車子開到對麵拐彎處,剛好可以看到我們剛才被困的那條路。
可以看見整座山穀都沒有一丁點白霧,隻有那一小段路上包裹著濃濃的白霧。就好像一個事先準備好的,抓取獵物的陷阱。
車子一路狂飆開去陳家村,還是用了二十多分鍾。
車上的司馬端,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。
要不了多久,蛇毒就會要了他的命。
我直接把車開到陳壽家門前,差點沒認出來這是他家。
整體翻新過,看起來排場大了不少。
聽到有車子開進來的聲音,他自己就開門出來。
一看是我,驚喜了一聲:“你怎麼來了?清琁也來了嗎?”
“陳細妹家族裏是不是有個年老的背屍人?還有個徒弟叫臘月。”我沒工夫跟他敘舊,直接問道。
他微微一愣,才說道:“是啊。”
“他在村子裏嗎?”我問道。
他立刻回答我,“在啊。”
“上車。”我讓他上車。
他上車之前是一頭霧水,上車以後看到中毒已深的司馬端就明白過來。
在車上給我指路,還一邊告訴我,“他自從劉家村回來,性格就變了,天天待在家裏,不像以前喜歡走南闖北。”
“他在家就好。”我鬆了口氣。
當初陳家村鬧出行屍失控的事,我就沒見他出現過。
很擔心眼下他不在陳家村,這樣一來。
不僅司馬端要死,我也要跟著陪葬。
到了地方,陳壽下車去敲門,“有人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