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不是來我這看病的,女娃子。”阮杏芳聽及清琁的事情,語氣頓時冷了下來。
宋慕嫣笑問她:“不想讓我幫忙嗎?”
“他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阮杏芳並沒有立刻輕信她。
宋慕嫣十分不要臉道:“您還不知道吧,我是沈明月的表妹。”
靠!!
這句話分明就是在暗指,是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。
要是我沒有恰好聽見,估計這黑鍋是背定了。
“什麼沈明月?”阮杏芳不知道我的真名,狐疑道。
宋慕嫣以為她是假裝不認識我,冷笑,“還真是人走茶涼,你兒子才走多久,你就不認他的婆娘了。”
“是她!!我還在奇怪我兒出事的事情隻有我和她知道,你一個外鄉人怎麼會知道這些,你們姐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”阮杏芳一拍桌子,厲聲問道。
宋慕嫣不緊不慢道:“老婆婆,我姐姐在你家當牛做馬,還替你家生兒子。我隻是替姐姐討回一點報酬,還希望您老人家可以體諒。”
“體諒個屁,清琁兒就是讓她害死的!!臉皮真是比鐵桶還厚,我沒找她討債,她還有臉找我要東西。”阮杏芳被觸及了痛處,動了雷霆之怒。
宋慕嫣卻一點都不害怕,繼續讓我背鍋道:“可姐姐教了我救他的辦法,您難道……不想聽嗎?”
“她自己怎麼不來?”阮杏芳問道。
宋慕嫣反問她:“你覺得她還會來見你嗎?”
“你說吧,你要什麼東西,隻要能救我兒子。就算我要我的心,要我的肝我都給她。”阮杏芳為了救清琁,不得不放下架子。
宋慕嫣巧笑了一聲,道:“我要的東西很簡單,既不用你掏心,也不用你挖肝,隻要你把老公留下的那本葬鬼經給我。”
葬鬼經?
那是什麼東西!!
值得宋慕嫣挺著大肚子,親自來找阮杏芳要……
“你要葬鬼經幹什麼?”阮杏芳問她。
她的聲音裏充滿了蠱惑的味道,“這個就不用你多管,隻要你把經書給我,我告訴你讓你兒子活過來的辦法。”
不要給她!!
她根本就是騙人的……
古往今來就從來沒有,灰飛煙滅的魂魄得以聚合的先例。
她這麼說,分明就是想空手套白狼。
把那個什麼葬鬼經騙到手之後,就帶著東西跑路。
“媽媽,你回來了,月餅可想你了。”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入耳中,低頭一看,玉胎正趴在我腳邊。
綠意盎然的眼中,帶著一絲靈動。
我自知沒法在繼續躲在門外偷聽,幹脆正大光明的抱起小玉胎,親了親它的額頭,“媽媽也想你了,真乖。”
眼角的餘光,卻在偷看宋慕嫣。
“你還真是陰魂不散,我去哪裏,你就去哪裏。”宋慕嫣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,手臂正在發抖。
大概是響起了,在陳家村她被我們逼得逃走的事情。
我對她微微一笑,道:“妹妹,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?你為了我一個人來劉家村,舅舅和舅媽都擔心的很,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呢。”
“賤人,不許你提我爸媽。黑妖精,出來,咬死她!!”她指著我,厲聲喊道。
從牆內突然竄出來一團,黑煤球一樣的東西。
“喵”叫著,朝我衝來。
是黑貓貓靈!!
它等著一雙橙黃色的大眼睛,滿身的凶戾陰狠之氣。
孕婦被黑貓衝撞,可是會流產的。
我不敢大意,連忙打算召喚玉靈對它。
突然,小玉胎的櫻桃小嘴變成了血盆大口。
張嘴就把那隻黑貓貓靈吞進去了,速度迅雷不及掩耳。
隨即,它的身形又是靈活的一閃。
跳到了宋慕嫣的肩膀上,小手狠狠的甩在她的臉頰上,“不要臉東西,我媽媽是你可以隨便罵的嗎?”
“你打我?”她怒道。
伸手去驅趕小玉胎,小玉胎卻靈活的趴在了她的頭頂。
小玉胎不服氣道:“你罵我媽媽,我就打你。”
“媽媽?你是她生的賤種?是因為是僵屍的種,所以才會綠成這樣的嗎?”她自己沒見識,沒見過玉胎,卻笑得譏諷。
可不管她怎麼驅趕小玉胎,小玉胎都能在她身上靈活的遊走。
小玉胎有些生氣了,“不許說我是賤種!!你這個壞女人。”
“表子生的,能不是賤種麼!”她把話說的難聽了。
小玉胎雙眼瞬間變得猩紅可怕,抬掌對著她另外半邊臉也打了過去,“嘴巴最好放幹淨點,不然小爺我讓你沒法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