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息,那些黑氣全都衝撞到了李繁星身上。
李繁星身子猛地後挫,嘴裏湧出一口黑血吐了出來。
我心中一疼,扶住他的身體,“你……你不是在醫院裏嗎?跑到這裏幹什麼!!”
“你沒看我這不是好了嗎?我還把……把你喜歡的傅醫生也帶來了,讓他照顧我的健康。”他看到我的時候,眼神溫柔一片。
我沒好氣道:“誰告訴你我喜歡姓傅的那個大夫了?”
“可你那天都和他開房了。”他委屈巴巴的看著我。
我故意裝成放蕩的女人,冷道:“那隻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氣的臉色發白。
那頭渾身碧鱗的巨蟒飛速爬來,朝著李繁星嘶吼著,“嘶嘶嘶嘶~”
“她不是蕩婦,不許你這麼說她。”李繁星聽得懂蛇語,掙開我的手臂,走上前去阻擋著大蛇的前進。
大蛇哪裏管他們是不是親兄弟,尾巴一卷,就把李繁星的身體就給纏住了,“嘶嘶~”
這兩聲嘶嘶,我可以理解為死死嗎?
因為李繁星瘦弱的身體,在它強有力的腰腹排擠下。
就跟一根脆弱的牙簽沒兩樣,感覺稍一用力就會把李繁星給纏斷。
“她是我三世命定的妻子,你要想殺她可以,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吧。你也不用估計骨肉親情,我們在乎的東西,已經不一樣了。”李繁星振振有詞,每一句話都刺激著大蛇。
大蛇目露凶光,看來是真的動怒要宰了它了,“嘶!!”
那一瞬間,我打開了大天眼。
在大蛇巨大的身軀上掃了一眼,終於在它的額頂看到一顆藍色的光點。
那顆藍色的光點,就是清琁落在它身上的地魂碎片吧。
“喂大蛇,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喜歡我?”我走上前去,舉頭淡淡的看著它。
在這隻大蛇的身上有著清琁的魂,雖然它並未察覺。
但在潛移默化之中,它應該會和那個姓傅的醫生一樣對我一種莫名的好感。
它被我說的這話一驚,眼神複雜的看著我:“嘶嘶嘶嘶嘶嘶~”
“明月!!你是我的女人,怎麼勾引我大哥。”李繁星大叫道。
我對他道:“少廢話,翻譯一下,它剛才說什麼了?”
“它說你對它而言隻是修補先天不足的工具,根本不可能對你產生感情。明月,你快跑,它身上的先天不足隻有用陰女子的命才能補足。”李繁星翻譯出大蛇的話,才覺得危險,大聲提醒我逃命。
要是會選擇逃命,我就不會主動來陳宅找它了。
我走到了大蛇的身邊,撫摸著它堅硬巨大的鱗片,“我不跑,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。”
“嘶嘶~”它的氣勢沒那麼可怕了,不過眼神裏帶著敵意。
李繁星抬頭看向那頭大蛇,道:“大哥,你不會真的喜歡她吧?她可是我的女人,你的弟媳啊。”
“嘶嘶嘶嘶……”大蛇嘶鳴道。
我聽不懂它說些什麼,心裏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,“繁星,你快幫我翻譯一下,它在說些什麼。”
“它……說雖然你長得挺漂亮的,可是你是陰女子,唯一可以讓治好它先天不足的存在。你就別在做多情了,你早晚會死在它手裏。”李繁星蹙著眉頭,幽幽道。
說我長得漂亮?
它以前喜歡的明明是自己的同類,還得是那種身子細長鱗片潔白的母蛇。
現在口味變了,多半就是受清琁那顆地魂影響。
我若有深意的看著它,輕聲道:“蛇大哥,是誰告訴你吃了我可以治好你的先天不足?”
“嘶嘶!”它叫了兩聲。
李繁星已經學會主動給我們翻譯了,“它說是黑耀。”
“黑耀沒有告訴你吧,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,還有很多陰性體質的人存在。我還認識一個叫牡丹的陰男,你吃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都能治愈身上的先天不足。”我為了說服這條大蛇,不知不覺把牡丹賣了。
心中雙手合十,叨念了一句,“牡丹、牡丹,對不起了!!現在情況緊急,隻能借你的名號用用。”
這條大蛇吐出了信子,“嘶嘶。”
“它說就算這樣,卻找別的陰性體質的人也太麻煩了。你還害死了它的妻兒,它就是要吃你。”李繁星沒精打采道。
看來這隻蛇還是很理智的,沒有受到我這句話的蠱惑。
不過,它願意聽我說這些。
說明它起碼因為那一點點的“喜歡”,對我動了惻隱之心。
我剛要對那隻大蛇說話,李繁星突然對我道:“明月,你別傻了,我大哥從生下來心就是冷的。它就算喜歡你,也不會為你改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