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這出塵絕豔的笑容迷惑住了,說話都有些結巴了,“你……你平時很少這麼肉麻的。”
“傲嬌人格老是壓著我,把我藏的很深,我出來的機會很少。明月,我要走了……”他的身子在我麵前慢慢的消失了,最後又變成了藍色的光點。
這是他的深情人格吧?
之前四個走之前,一句話都懶得交代。
隻有他,會體貼的告訴我。
我在原地恍惚了很久,想起他消散之後的這段時日我所經曆的種種委屈,賭氣道:“你們五個都是坑貨,都讓我操碎了心,早知道就不管你們了……”
擰開水晶瓶的蓋子,那顆藍色的光點便自己飄了進去。
晶瓶裏的其他幾個地魂碎片似乎都有些嫌棄它,在它飄進去之後都往邊上挪了挪。
如果有一天,他的地魂融合。
想起了這五段不同的記憶,也不知道作何感想。
幾個小時之後,我從玄宮的走廊走了下來。
整個人又渴又累,心裏已經後悔沒有多帶水和幹糧來。
所幸外頭就是瀑布,可以先和河裏的水來解渴。
推開沉重的墓門的時候,我還小小的緊張了一下。
害怕外麵的殄蠱,會在開門的時候湧進來。
可當門打開,外頭連一隻殄蠱都見不到。
卻見一個穿著衝鋒衣的人,背對著我們蹲在地上。
在他的前麵,還躺著一個人。
這個人彎著腰,不知道在幹什麼。
能進入山腹的入口,大概就隻有那座水池中的盜洞。
普通人怎麼可能找到盜洞下來,眼前這個蹲著的人多半就是個盜墓賊。
萬一他起了歹心,我是絕鬥不過這樣身強力壯的成年男子的。
我不敢從玄宮中走出去,探頭問了一聲:“喂,兄弟,你在幹嘛?”
那人身子一僵,緩緩的轉過身。
眼神如同野獸一般凶戾可怕,滿臉都是血。
半張的嘴裏鮮紅一片,全都是啃了一半的爛肉,嘴角還掛著一根類似腸子的東西。
在他躺著的那個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,肚子被破了開來。
腹腔內的內髒,被咬的殘缺不堪。
他……
他在吃人!!!
“你說我在幹嘛。”他眼神裏帶著殺機,對著我冷冷一笑。
我咽了一口口水,渾身抖的厲害,“用……用餐。”
“小姑娘,你是人是鬼?怎麼從古墓玄宮裏走出來?”他低沉的問我。
我額頭上冒冷汗,“從玄宮出來很奇怪嗎?我從外麵進去,然後再從裏麵出來嘛。”
“胡說,我一直在這裏,從來就沒見過有人進來。”他麵色陰沉,竟然從後腰上拔出了一隻小型手槍。
他一直在這裏?
怎麼可能!!
我進來的時候,根本就沒見人啊。
就見他腰間的皮帶上,綁著一隻帶著泥的登山鎬。
這隻登山鎬和之前看見的死在河邊的盜墓賊身上的一模一樣,也許他就是盜墓賊的同夥。
可是,盜墓賊們不是隨著納嘯穴沉入陰間了。
難道我現在真的到了陰間?
我高舉雙手投降,“大哥,你別激動,咱們有話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