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三天時間一過,你就失去了把自己聚合完整的機會。”我焦急的看著他,可他的雙眼卻平靜如同湖水。
消散的魂魄必須在一個月之內聚合起來,否則就永遠沒有機會了。
我昏迷的時間太久了,導致現在隻剩下三天了。
他恥笑我,道:“那還不是要怪你,昏睡的太久了,搞得我都沒空去找厲害的道士。”
“怪我,是我怪我,清琁,你就不該管我。”我摟住了他的窄腰。
他心滿意足的懷抱著我,問道:“覺得愧疚?”那就多給我幾次,我想解鎖更多姿勢。”
“你隻剩下地魂的話,就沒法回到身體裏,也會變得不完整,更沒有辦法進入六道輪回。你還想著什麼姿勢不姿勢的,是腦殘嗎?”我氣的直跺腳。
他道:“那我應該如何?”
“去找更厲害的道士,隻要努力找,三天一定能找到的。”我道。
他譏誚一笑,“剛才那個倒是道行不足,已經害得我被反噬。如果再找一個半桶水的,反噬之下,就連我的地魂都保不住。”
這麼嚴重??
那要怎麼辦……
在我的腦子裏,後知後覺的浮現出了司馬端穿著襯衣。
外頭潮人範一樣的,披著道袍的樣子。
“去香港,清琁,我們去香港好不好?”我認真的看著清琁。
清琁撇了撇嘴,“去找司馬端啊?”
“他是香港著名的風水大師,弟子雲集,道行一定不淺。”我就漂浮在海上沉浮,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人。
清琁眼中帶著一絲玩味,道:“他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吧,不過道行不在於時間長短,在於天賦。”
“這麼說,你答應了?”我激動道。
他的臉湊了上來,鼻尖和我的鼻尖碰到了一塊,“權且死馬當作活馬醫吧,不然,我怕你這個小妞會歉疚一輩子。”
“我……才不會歉疚呢,是你自己要留在我身邊照顧我的,我可沒有逼你。”我別過頭去。
他故作深以為意,道:“既然你這麼說了,就不要去香港了。”
“喂!你當去香港是為了我啊?”我氣惱的看向他。
他哼了一聲,道:“不是為了你,還是為了誰?”
“去香港是為了救你,你怎麼推到我頭上了。”我氣得頭頂冒煙。
他繼續氣死人不償命道:“我本來早就灰飛煙滅,不需要再為你這個小妞操心了。誰允許你去找我的地魂了,你找的時候問過我嗎?現在還擅做主張的,要幫我把魂魄重新聚合完整。”
“你……你忘恩負義。”我氣得要死。
他卻一副很受用的樣子,“謝謝誇獎。”
“你臉皮怎麼變得這麼厚了,恬不知恥。”我故意激怒他。
想來憑他這個傲嬌的個性,定會被我氣得七竅生煙。
可是身子卻一輕,被他猛地打橫抱起,抱進屋中,“你既然說我恬不知恥,我也不能平白擔了這個汙名,現下就將你就地正法吧。”
“放開我,臭僵屍,你不是答應我一起去香港了嗎。”我在他懷中踢蹬著雙腳,想從他懷中掙脫。
他卻猛地把丟在床上,狠狠掰開我的雙腿,“那也要伺候好大爺我才行,魂魄這一消散,足足忍了我快一個月了”
“才一個月就忍不住了,你的那方麵需求是有多強烈啊。”我的手抵在他胸口,不讓他湊下來行凶。
他抬手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扯爛,眼神灼熱的看著我,“多強烈?我恨不得從早到晚,都不要停下來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打樁機嗎?都不需要休息的。”我一聽,心中一涼。
嚇得手軟,手上的氣力一瀉。
他便抓到機會把我的手摁在床頭,身子沉了下來,“說對了,我是不需要休息。明月,你越是反抗,大爺越是覺得刺激。”
“你不怕傷到孩子嗎?”我別過頭去。
他捏著我的下巴,霸道的索取著,“這就是技巧問題了,我可以不傷到他們,要到你像我求饒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絕不會求……啊——”我渾身發麻,禁不住叫了出聲。
身體裏充滿了異樣的感覺,這一段時日可這了的思念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。
嘴上說著絕不求饒,身體卻是禁不住迎合他。
仿佛隻有占有他的全部和纏綿悱惻的糾纏,才能填滿我空洞的內心。
那些日子對我來說,隻能用暗無天日來形容。
再也……
不想回到那樣的日子了。
冰涼的淚從眼角滑落,我將他緊緊抱著,生怕弄丟了一樣。
他的動作一停,吻去了我眼角的淚,“受不住求饒就是了,怎麼哭了?小妞,我就是逗你玩的,你不用為了置氣委屈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