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繁星身子猛地一震,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,“明月,你是發燒了嗎?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“我沒有發燒,頭腦也很清醒,為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負責。”我硬下心腸來,快刀斬亂麻一樣的跟他把事情說清楚。
即便他數次救過我的性命,在感情上我也絕不能有半點妥協。
李繁星用衣袖狠狠的擦去臉上的淚,說道:“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,將來有一天他露出本來麵目了,便沒人像今天這樣救你出火海。”
夜幕似墨染一般黑暗,他決然的轉身離去。
對不起!
大蛇。
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愫,可我是先認識臭僵屍的。
心早就被他填的滿滿的,再也放不下任何多餘的感情了。
“我們回屋睡覺吧。”我看著李繁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,也轉身回屋。
清琁雙手抱胸的跟在我身後,“明月。”
“嗯?”我到了裏屋,踮起腳尖自然而然的幫他解開襯衫的扣子。
清琁懶懶的俯視我,“聽他說的那些,你就沒有一刻懷疑過我嗎?”
“沒有吧。”我心不在焉道。
解開扣子的過程,又中動人心魄的感覺。
頭兩個扣子,看到他誘人的鎖骨。
隨即,是涇渭分明的胸肌。
再往下解開兩個扣子,就是緊實的窄腰。
這身材……
好到爆啊!
他捏住了我的下巴,逼迫我的視線從他肌肉上挪開,“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,加個吧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那好,我問你,既然你吃了我,就能再造兩魂七魄,為什麼不吃我?”我動作一停,問道。
他麵帶邪色,:“你怎麼知道,我不是想等玩膩了你,在把你吃了呢。”
“你隻剩下三天時間了。”我鄭重其事的提醒他。
他的雙手捧在我臉頰上,邪惡道:“也許,我是打算三天後吃的。”
“那三天後,我等你吃我。”我一臉的輕鬆。
他猝不及防之下把我打橫抱起,摁在了床上,“不用等三天後,明月,我現在就要把你吃了補身體。”
“太晚了,我要睡覺。”
“你剛才解扣子的時候,不是對我的身體垂涎三尺嗎?現在我讓你摸個夠,把手摟上我的腰。”
“我才不要摸呢。”
“手感好嗎?”
“還……還不錯吧……”
一夜纏綿,我筋疲力盡。
睡得格外的沉,醒過來竟然是在一輛越野的後座上躺著。
外頭白亮的光芒,照射了進來。
沿途都是陌生的城市風光,也不知道是到了什麼地方。
有那麼一瞬間,我以為自己再次被拐賣了。
使了點力從後座上爬了起來,發現一個全副武裝的人坐在駕駛座上。
頭戴摩托車的偷窺,雙手都戴著黑色手套。
身上還有一股屍體的腐臭味,也不知道是什麼人。
不過車內的樣子我很熟悉,這是司馬端留在劉家村的那輛越野。
“你是什麼人?”我腦子有些暈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明明睡之前躺在床上,怎麼現在在車裏。
開車的人木愣愣的打著方向盤,陰沉道:“壞人。”
“我什麼會在車上?”我問道。
他又道:“當然是劫財劫色。”
“哦。”我無聊之下,看著窗外的景物。
開車的人有些驚訝,“你不害怕嗎?”
“你是將臣吧。”我道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才問我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會開車的僵屍應該沒幾個,加上你的聲音我比較熟悉。”我見過清琁的僵屍大軍,除了將臣之外,大部分都是麻木無感的。
動作雖快,卻很機械。
根本不可能這樣,一邊開車一邊和我聊天。
就連修煉成飛僵的苗王屍,也都是腦子遲鈍的跟榆木疙瘩一樣。
將臣被我識破之後,也無法隱瞞:“主母,你還真聰明。”
“你怎麼穿成這樣?”我問道。
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隻能在晚上出來,太陽的天火太盛,會傷到我。為了給你們開車,隻能把自己裹得緊緊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們要去哪兒?”我們將臣道。
將臣回答道:“雲市機場。”
去機場。
這是要去香港吧。
“帶我去機場就去機場,幹嘛要假裝壞人這麼幼稚。”我記憶中的將臣在戰場上殺伐果敢,性子不應該這麼幼稚啊。
將臣鬱悶道:“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,都是主人的主意。”
“將臣!!你還有沒有節操,居然敢出賣我。”一個陰沉的聲音在副駕駛座上響起,滿口威脅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