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這是怎麼了?”二姨太緊張的單膝跪在我身邊,扶住了我的身體。
我額頭上汗如雨下,心中莫名的恐懼,“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?”
腹中兩個胎兒,本就是多災多難。
自上次被阮杏芳重創,便一直沒有胎動。
眼下又遇到這樣的情況,如何不讓人心驚?
二姨太也很愕然,道:“就是普通的絲襪奶茶啊。”
“是紅花。”清琁的手指伸入杯中,淺嚐了一口絲襪奶茶的。
我心中一時如同死灰,紅花可是會導致流產的藥物,“如果我對牛奶過敏,就不會喝你遞過來的牛奶!!馬上打急救電話,要求洗胃,和緊急保胎。”
腹部一陣寒涼,大腿根部有冰涼的液體滑落下來的感覺。
這些……
都是流產前的征兆!!
“好,我立刻就打,沈小姐你不要急。”她也慌了神,手忙腳亂的拿出電話叫救護車。
不過急救電話撥打的並不是那麼暢通,她來回反複的做著同樣的撥號的動作。
清琁低身,用衣袖擦著我額上的汗。
伸出有手給我號脈,臉上的表情反倒是一片平靜。
撥了半天電話,二姨太才哭喪著臉對我道:“不知道為什麼信號不好,打不通急救電話。”
“打不通可以,李先生和我師父相熟,你應該清楚研習玄學這一行的人最得罪不得。”我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,緊靠著雙手撐著地麵才能維持重心。
真是當我好欺負,到了這個時候還裝傻充愣。
如果這兩個孩子有什麼問題,李家一家人就等著吃鬼降頭吧。
二姨太臉色煞白,問我: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還不懂嗎?要是我腹中的雙胞胎保不住,我隻要動動手指頭。在風水上動動手腳,李家就會連一天安穩日子都過不下去。”我頭上汗一滴一滴的落下,手指也禁不住攥成拳頭。
二姨太握著電話的手顫了一下,道:“你怎麼這樣?電話又不是故意打不通的,是沒信號。”
“我不管,一分鍾之內你沒打通電話,我保管你膝下的幾個孩子全部暴斃。你不信的話,可以得罪我試試看。”我歇斯底裏的喊了一聲。
她慌忙又撥了一次電話,聲音已經顫抖了,“喂999嗎?這裏是XXX,我這裏有個孕婦,好像吃壞肚子了……她……”
“把電話給我,快點。”我嗬斥她道。
她兩手哆嗦的把電話遞給了我,還一連的委屈,“沈小姐,給你。”
“我是孕婦本人,剛才誤食了紅花,需要洗胃和緊急保胎,必要的時候可以催產。”我喘息著,對著電話那頭說話。
那頭傳來一個護士的聲音,聲音很輕。
模模糊糊的,已經聽不清了。
我仰頭栽倒下去,隻覺得渾身發冷。
“小妞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他的手落在我的臉上,輕輕的摩挲著。
我勉強睜開眼睛,“隻是紅花的話,為什麼會發的那麼快。”
“你忘記金錢魚了嗎?”他問我。
我腦子有些迷糊,卻好像隱隱察覺到什麼。
用大天眼內視,才發現體內多了好多遊泳的小魚。
順著血液高速流動的血管,將紅花的毒素帶入五髒六腑。
那日在白楊鎮的種種,變成一道道揮之不去的殘影從腦中閃過。
當時就查探出來白楊鎮上的金錢魚,都出自宋慕嫣之手。
我艱難道:“李家……李家有人……跟宋慕嫣勾結。”
“你身體裏有毒素,應當少說話,小可愛,幫她把毒素洗出來。”清琁吩咐肥蟲子道。
肥蟲子從我的口袋裏鑽出腦袋,道:“紅花不是毒素,隻是藥草,我隻能吃掉她體內的金錢魚。”
“廢柴。”清琁淡聲道。
二姨太在我身邊有些懼怕的問道:“沈小姐,你……你在和誰說話?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我已經喝了二姨太的給的加了紅花的絲襪奶茶,已經有了流產的先兆了,對她是半點好感都沒有。
她一臉受傷,卻瞄到了爬到了我臉上的肥蟲子,“好……好大的蟲子,它……它爬進的嘴裏了……啊……太可怕了!!”
房間裏麵,想起了她刺破耳膜般的尖叫聲。
一隻蟲子而已,就叫成這樣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門外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,感覺像是剛睡醒一樣。
就見清琁一個箭步,便閃了過去。
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隻覺得身子一輕,被人打橫抱起了。恍恍惚惚睜開眼睛,看到的卻是李繁星的臉。
我在他懷裏掙紮了一下,“你要幹嘛?”
“別動。”他的烏眸深處邪氣浸染,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忤逆的威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