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考慮一下吧。”清琁凝眉深思。
對他而言最大的羈絆除了我,就是劉家村人。
如果不是劉家村的事情十分嚴重了,他是不會這樣再三猶豫。
我不想讓他左右為難,摟住他的後腰,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你師父說的對,你該留在這裏享受最好的醫療。就算不為了自己,也該為了孩子想想。”他的手落在我的手上,沉聲道。
我緊了緊摟住他纖細窄腰的手,“那……那我們可以暫時分別一段時間的,才半個月時間,不算太久。”
“半個月?不用坐月子麼?”他反問我。
我感覺我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,尷尬道:“那就是一個半月,也不是很長。”
“可我怎麼覺得,你一天都離不開我。”他一臉自負的樣子,卻是說進了我的心坎裏。
才剛剛重逢幾天啊,就又要分開。
到時候可就是相思入骨,愁腸百轉。
我心裏是不願意的,卻也沒什麼辦法,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你看過苗王大祭司全部的預言嗎?”他突然問了我別的問題。
我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,“全部?”
莫非他看了全部的內容?
“苗王大祭司的預言就記載在兩處,一個是苗王陪葬的書簡中,一個是刻在大祭司黃金棺材的棺蓋上。”他轉過身,勾了一下我的下巴。
我怎麼忘了!!
他的地魂曾附在棺中古屍上,棺材蓋的的內容早就爛熟於心了吧。
我心中微微一凜,“那口……棺材是苗王大祭司的棺材?可是……”
棺材裏的那個男子,和清琁生的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“可是什麼?”他嘴角輕佻的揚起。
看來他是看全了,所有讖語有關的內容。
畢竟他的地魂碎片,落到棺材裏的屍身上好長一段時間。
我低垂了眼瞼,“沒什麼。”
上麵刻滿了和讖語有關的畫麵,我早該猜到那是苗王大祭司的棺材。
可是司馬端在這裏,我質問他這個問題也太奇怪了。
司馬端插了一句,道:“你們在聊苗王讖語?”
“對,師父也知道苗王大祭司讖語?”我稍稍有些吃驚。
苗王大祭司讖語是苗族內部的秘密,以前就隻有降頭公一個人知道。
司馬端一邊泡茶,一邊道:“白楊鎮的牡丹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。”我道。
司馬端和牡丹還是朋友,當初就是司馬端介紹我們去牡丹那裏拍婚紗照。
他給我倒了一杯茶,“他收了一套竹簡,上麵貌似記載的就是苗王大祭司讖語。”
難怪司馬端知道苗王大祭司讖語,原來是因為牡丹的那套竹簡。
“您知道是誰賣給他的嗎?”我喝了一口茶,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司馬端又去給清琁倒茶,壺子卻被清琁接過自己倒,笑著聳了聳肩,“具體的我沒問,不過那幾根竹簡看著像剛出土的,應該是從土夫子手裏收來的吧。”
“您……您還見過那幾根竹簡?”我回想起了自己當初誤打誤撞打開了牡丹書房裏的機關,還鬼鬼祟祟偷走了牡丹的筆記的事情。
司馬端絲毫也不隱瞞,道:“我對古苗語有點研究,他有一陣子還一直找我討教上麵的內容怎麼翻譯。”
“竹簡的數量應該不全吧?”我問道。
司馬端點點頭,道:“是份殘卷,翻譯起來還真是麻煩,牡丹還想過要找齊整卷竹簡的全部內容。”
“這份讖語上完整的內容,應該全都繪製在黃金棺材上。”我心中禁不住懊惱,當初要是不糾結那一幅畫的內容,現在就知道讖語的全部內容了。
“看清上麵內容了嗎?”清琁又問了我第二遍。
他可很少這麼婆媽,一件事情再三詢問強調。
隻能說……
讖語上的內容真的很重要。
我撒了謊,“看清了。”
“撒謊。”他譏誚一笑。
我:“?”
“你要是看全了讖語上的內容,就不會是這個反應。”清琁自負一笑,似是從剛才的那一問就看清了我。
我心中有些不安,問他道:“讖語中還寫到了其他什麼嗎?”
“我不告訴你。”他直接拒絕我。
竹簡上是有什麼秘密麼,如此簡單的就拒絕我了!!
我連掐死他的心都有了:“為什麼?”
“沒為什麼,你這個小笨妞沒必要知道。”他的語氣有些討打,又彎下腰,輕輕在我耳邊道,“我們回劉家村吧。”
試探出我不知道讖語的內容,就決定要跟我一起回去了嗎?
臭僵屍……
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