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完這些之後,他微笑的對我道:“放心好了,我們會設法聯係到你的家人。”
青年對旁邊他的同事道:“給她安排個座位。”
要……
要送我走了嗎?
我雙手抖的厲害,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“劉家村是這個犯罪集團的老巢,抓捕歸案的人數超出了預計,車子已經超載了。”他同事壓低了聲音跟他彙報情況。
不知為何我聽到這個,心裏麵反而是鬆了口氣。
回家這件事,我已經想了三百多天。
可沒有清琁的陪伴,甚至以這種不辭而別。
對我們彼此,都是一種煎熬。
青年人眸光一凜,問道:“不能再擠出一個席位嗎?”
“不能了,都超載四五個人了。”他同事苦著一張臉道。
青年人指尖壓著筆帽,若有所思的樣子,“那這該怎麼辦?她好像被買主虐待了,留在這裏不太好,要不這樣,我留在這裏,她坐我的位置。”
“她一個女娃子,哪裏能和你們大男人擠在一車。剛剛生完小娃兒,身體也不適合出遠門。”降頭公忽然拄著拐杖,一瘸一拐的朝這走近了。
青年連忙伸出雙手禮貌的和降頭公握手,又掏出一支煙遞過去,“降頭公,你怎麼來了?這次抓捕行動,還要多虧了你配合我們。”
“都是小事情,小陸,你要是信得過我。可以暫時讓她住在我家,讓我來確保她的安全。要是有個啥子事,就來找我算賬。”降頭公一臉慈祥之色,勸說著青年。
青年一看就是極為信任降頭公的,笑道:“開什麼玩笑,我怎麼可能不信你老人家。要不你幫忙,這個案子哪裏能破的那麼輕鬆。”
“你信的過我就好。”降頭公把煙塞進嘴裏,正準備劃亮火柴點著。
青年便用火機幫他點了,客套道:“外麵風大,你老人家別在外麵吹風,感染了風寒就不好了,大過年的打擾你們。”
“客套的話就不說了,你們才是真的辛苦,大過年的還要來抓那些作奸犯科的人。”降頭公朝我一招手,我就站到了他身後。
姓陸的青年做事極有責任心,在臨走之前對我再三保證。
處理完秦剛的事,他會立刻想辦法來接我。
順便還要處理阮杏芳草菅人命的事,還那幾個死去的姑娘一個公道。
秦剛上了車,車子沿著盤山公路緩緩開了下去。
劉燈雙手抱著胸,上下打量我,“你不是跟清琁關係好的很嗎?怎麼不跟他們說,你想留在劉家村,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他嗎?”
“我當然喜歡清琁,但……這兩碼事。”我見她咄咄逼人,心中頗為的無奈。
劉燈陰陽怪氣道:“你還有臉說你喜歡清琁,殺人可是要償命的,你居然連一句話都不幫降頭女子講。”
“就是、就是,真是好大一個白眼狼。”
……
村裏人經劉燈這麼一說,也都議論紛紛起來。
許多人看不慣我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好了,都住嘴!”降頭公惱了,狠狠的捶了一下拐杖。
劉燈覺得委屈,“降頭公,你還幫她。她這個女娃子恩將仇報,根本就是黑了心肝。”
“都少說兩句吧,降頭女子參與人口買賣。還因此傷了人命,本來就是有錯在先。”降頭公絲毫沒有責怪我的意思,反而是幫我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