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幹晾在房子裏也太久了,又聽了這許多涼薄的話。
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……
內心此刻,還是有些小忐忑的。
“你朋友嗎?”我爸爸問我。
我尷尬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問他:“男朋友……那種朋友行嗎?”
雖然我和清琁冥婚過了,可是還是沒有領證。
在世俗的眼光中,頂多也就是個男友。
況且要是說老公的話,還不被我爸爸打死。
“在這裏的男朋友?”爸爸的眉毛一擰問我。
我徹底結巴了,“他……他叫劉清琁,”
“行,那就叫他出來吧。”爸爸盯著我看了許久,才淡淡說道。
看來他是很難接受清琁的,心中微微歎息了一聲。
我道:“好,我進去叫他。”
“清琁,我爸爸想見見你,你出來一下。”我回屋看了一眼,屋子裏空無一人。
地上躺著阮杏芳僵硬的屍體,死不瞑目的讓子讓人不寒而栗。
糟了!!
方才突然見到父母,把阮杏芳吊死在屋裏的事都給忘了。
老爸老媽要是進來看見了,非嚇壞他們不可。。
在各處房間都找了一下,卻連他的半個人影都沒見到,“清琁,你在哪?”
呼喚了一聲,也沒人應。
小寶寶應該是被他帶走了,屋子裏也沒有小寶寶的蹤影。
心中生出一絲不安來,他在這個時候會去哪兒呢?
難道是去光棍楊家通風報信了?
也是,光棍楊一下惹了兩條人命。
要是準備不夠充分的話,恐怕是要栽大跟頭的。
可憐的楊憐也會因此,成為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“地上的那個……那個人怎麼了?”
耳邊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驚恐的尖叫聲,我連忙回頭看了一眼。
就見爸爸媽媽都來到了門口,正好看到阮杏芳的屍首。
真是大意失荊州啊!!
我輕聲道:“死……死了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劉清琁殺人了?”媽媽似乎已經在心裏認定了,清琁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。
真是雪上加霜,這時候清琁還不在家。
我鬱悶極了,“沒有,她是自己上吊死的。”
“上吊死的?”爸爸問了一句。
我看著阮杏芳屍體,道:“可能是出於愧疚,所以……”
“她就是買你的那個人嗎?”爸爸問道。
我點了一下頭。
我媽媽很在意我被拐賣的事情,“對你做那種事,就該受到法律的懲罰。這樣的死法,還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,對於爸媽來說和清琁已經有解不開的心結了。
可是,一切不是他的錯。
下藥的是李林玉,賣我的是秦剛。
買我的是阮杏芳,一直以來保護我的是他……
“算了,人死如燈滅,沒什麼可說的了。”爸爸勸了媽媽一句,又蹙著眉隱憂道,“明月,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爸爸,你說。”我感覺到他恐怕會問我比較致命問題,禁不住手腳冰涼。
他鄭重道:“你說的劉清琁,和這個吊死的老婆婆是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