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我之餘,捂著嘴滿臉的淚。
到底薑還是老的辣,我非但沒有幫自己洗脫嫌疑。
反而越發的像是邪祟上身說胡話,眼下隻有破釜沉舟跟她對峙才行。
我氣得七竅生煙,道:“我身上就有司馬端的名片,名片上有他電話,我們可以打電話對峙,看看誰才是……”
“又開始胡言亂語了,你一個小姑娘被賣到荒村裏,怎麼可能認識司馬端。”那女兒往我嘴裏塞了東西不讓我繼續說,並跟自己手下的幾個徒弟使了眼色。
幾個人便用用手指粗的麻繩,把我捆了個結實。
我媽媽傷心極了,“我女兒還有救嗎……”
“隻要有我在,保你全家無憂。”天師走出了我房間。
她的幾個徒弟就好像拽死狗一樣,把我硬拖到了客廳的草席上。
客廳裏,已經擺好了供桌。
供桌上香燭祭品,一應俱全。
我趴在草席上一動都不動不了,眼神怨恨的看著媽媽。
媽媽……
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眼神,哭著對天師道:“我怎樣無所謂,隻要盡量保全她就好了,孩子的爸爸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心猛地一抽痛,我閉上眼睛。
她還是在意我的……
隻是被愚昧和無知蒙蔽了雙眼!
真是一個可怕的過程,天師舉搖著一隻怪異的法器。
像是東北跳大神的一樣,嘴裏念念叨叨的在我麵前晃來晃去。
眉心處有剜心之痛,隻覺得是有誰要把我的大天眼生生的從身體裏剜去。
頭好痛……
真的好痛……
她是為了的毀我大天眼而來的!!
這個女人……
是誰派來的?
黑耀嗎?
所以是黑耀讓我的父母做那些詭異的夢,好派人來毀了我的大天眼嗎?
為了我這一個小小女子,還真是處心積慮了。
我身體在帶著泥土味的草席上扭曲掙紮著,意識越發的模糊混亂。
天師劍鋒上燒了一挫發符,再次朝我麵門指來。
頭骨似是被刺裂了一般,我在劇烈的疼痛中暈了過去。
夢境中,也是那樣昏昏沉沉的。
周圍一片的灰暗,我坐在臥室的地上。
一顆一顆的撥開龍眼,放在身邊的瓷碗中。
這些龍眼很奇怪,觸手軟軟的。
帶著些許的血色的東西,我塞到嘴邊要吃的時候。
卻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之外,低頭一看手中的龍眼。
才發現那哪裏是龍眼,分明就是人顆人的眼珠子。
眉心處再次流下了鮮血,疼痛襲來之下。
我竟然看見自己額頭的位置有空的眼眶,裏麵的眼球被挖下來了。
手中那顆眼球,正在詭異的看著我。
我……
我從龍眼裏剝出了自己的眼球,還打算要吃!!
手裏的眼珠子,被我扔出去了。
同時,我的人也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。
周圍的人的樣子變得很模糊,我的視力好像下降了很多。根本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,隻覺得似乎是有人在慢慢的朝我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