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一下慌了,大喊道:“不要……不要摔碎,月餅……你怎麼那麼傻……”
“媽媽……”小月餅可憐兮兮的喊我。
明明可以反抗爸爸,卻乖乖的呆在爸爸的手中。
爸爸心軟了,卻很是不理解,“明月,你怎麼會跟這樣的邪物……”
“爸爸,它不是邪物,它是有了靈氣的玉石。”我對爸爸說道。
爸爸低頭看著小玉胎,似乎在嚐試著理解我說的話,“有了靈氣的玉石?那為什麼喊你媽媽?”
“因為媽媽對我好啊!”小玉胎帶著靈性的大眼睛看著他。
一時間,爸爸看它的眼神都柔和下來了。
媽媽一把它奪走了,“你要是舍不得,我來。”
“老婆,你要做什麼?”爸爸大喊一聲。
媽媽把它用力往地上砸,“這種會說話的玉器,一看就是妖物。”
“不要,不要傷害我的月餅,它碎了就不會再回來了。”我整個腦袋都好像炸開了一樣,額頭疼痛的大天眼就好像火燒一樣的難受。
痛苦中掙脫了繩子,飛快的接住了往地上砸的小玉胎。
可是身子卻承受不住這樣大的爆發,一口血狠狠的從嘴裏吐了出來。
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一樣,氣若遊絲的倒在地上。
天師還不肯放過,“把玉胎拿來,我親自砸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我嘴邊流著血,似有一種油盡燈枯之感。
人吐血隻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嗓子破了。
一種是內髒出血,這種就離死不遠了。
而我,有種五髒衰竭之感。
想努力守護住懷中的玉胎,卻連睜開雙眼的氣力都沒有。
忽然,耳邊傳來了一聲聲皮鞋落地的腳步聲。
一步一步的走近,似是讓時間都凝固了。
那人聲音威嚴沉冷,道:“她是我的,你們不能動她。”
綿軟無力的身子被人一下打橫抱起了,我隻能感覺到他走路的幅度。
還有風吹過耳畔的感覺,冰涼涼的把我的發絲吹起。
那個懷極冷,又陌生。
“把我的女兒放下。”我媽媽衝他喊。
他置若罔聞的繼續走著,似乎把所有的人都當成空氣無物,王者一樣的睥睨俯瞰著終生,“你家人對人還真是夠狠的。”
冷冰威嚴的聲音,似是被敲響的玉缶。
“你是誰?”我睜開了眼睛看他。
他麵色如冰,白襯如雪。
利落的短發下,是一張刀削一般的麵容。
他目不斜視,“冥雲。”
冥雲……
是誰啊?
我迷茫的看著他,“冥雲是誰……”
“你居然連我都不認得了?”他鋒利的眉毛一緊。
我一開始有些迷糊,慢慢的就從混沌的腦子裏搜索到了類似的這個人,“我用認得你嗎?對了,想起來了,你怎麼會來救我?”
“想救就救,沒什麼為什麼。”他說話冷冰冰的,臉上就好像過了一層嚴霜一樣沒有絲毫的表情。
我稍一動腦子,就把很多事想明白了,“托夢給我爸媽的事,是你做的嗎?”
“是我。”他承認的倒也爽快。
我卻氣的不打一處來,“你答應過清琁,不再和黑耀狼狽為奸的。我隻是一個小小女子,何須勞駕冥雲親王這樣大動幹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