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苗王大祭司和苗王的棺材,苗王大祭司的棺材上麵還刻著千年前的讖語。
隻要現在走上去看上一眼,就能知道我錯過了那幾幅讖語。
我鬼使神差的走過去,陸子墨從後麵拉住我,“幹嘛去?”
“那兩口棺材好像是黃金做的。”我很想過去看看,幽幽的說道。
陸子墨在我耳邊小聲道:“到了晚上就陳列好了,內部人員都可以提前看,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不……
急在一時?
我現在就想看,想知道未來的命運。
“那好吧。”我妥協道。
剛好到了員工食堂放飯的時間,我跟著他蹭吃蹭喝把晚飯解決了。
吃了以後,才帶我跟館長見麵。
關長辦公室裏茶香幽幽,窗外夜幕深沉。
陸子墨介紹我道:“這位就是見過苗王墓的沈小姐。”
“哦?她見過苗王墓?”館長一邊給我泡茶,一邊意外的問道。
一聽陸子墨知道我去過苗王墓,就猜到他肯定早就把我的底細摸清楚了。
我自知和這件事撇不清關係了,道:“我在劉家村認識的一位阿婆在山上迷路,我曾上山找過她,無意間進過苗王墓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相信沈小姐一定能為我們追討文物提供到有用的線索。”館長親自給我倒茶。
弄得我不得不站起來,雙手接過茶盞。
陸子墨道:“我詢問過劉家村的一位最受尊敬的老者,沈小姐的這位阿婆是找到了盜墓賊藏匿陪葬品的地方,並且還帶了一部分回家。”
“這可是文物盜竊,那位阿婆人在哪兒?”館長問道。
陸子墨麵色一黯,“她已經去世了,況且她也和這起文物走私案無關。”
“這樣啊,既然人已經作古了,就沒什麼可追究的了。”館長喝了口茶道。
我調笑道:“要不是有那位阿婆先找到盜墓賊藏隨葬品的地方,這些東西說不定還在不見天日。”
從地下車庫那車東西來看,盜墓賊藏匿陪葬品應該是沒被別人發現。
不然就憑墓裏那點東西,也不至於裝上整整一車。
“還真是,所以萬事萬物都不能隻看一麵。”陸子墨對我的話很是認可。
館長則是一臉惋惜,“哎,盜墓賊看不上的留在墓裏的東西可就沒那麼幸運了,在他們眼裏不值錢,在我們這些學術研究者眼中,卻是國寶級的東西。”
“明月,你進去古墓的時候,裏麵可還有什麼東西?”陸子墨問我。
我搖頭,“我進去的時候,除了一些長明燈和那口黃金棺材之外,裏頭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哎!!造孽啊!!造孽啊……”館長接連說了兩個造孽,一臉扼腕惋惜的樣子。
隨後兩個人在辦公室裏,討論了很久的案情。
館長在蘇城和文物打交道了二十年,對蘇城的古董交易頗為熟稔。
很快他們兩個,就研究出了文物有可能經手的人和倉庫。
我對這些完全不熟悉,坐著都快睡著了。
陸子墨忽然問了一聲,“館長,苗王墓的展品都陳列好了嗎?”
“剛剛完成的,您要去看嗎?”館長道。
陸子墨笑道:“讓沈小姐先去看吧,我有些事想和你單獨談談,把磁卡給我吧。”
“展館在三樓,她一個人去沒問題吧?”館長把開門的磁卡遞給陸子墨。
陸子墨直接丟給了我,“你還怕她跑了不成?”
“有陸警官作保,我是天不怕地不怕。”館長給他遞煙,兩個人勾肩搭背的進去辦公室裏聊天。
我隻能自己拿著磁卡下樓,晚上電梯已經關了。
樓梯間裏,一片昏暗。
走下去的時候,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。
還有水滴落下的聲音,感覺越往三樓靠近陰氣就越重。
這裏可是博物館,防潮做的很好。
怎麼會有水滴聲呢?
走到三樓陳列館的門口,隱約中還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。
也不知道是哪一件隨葬品上的陰氣未散,還有嬰兒死去的鬼魂在這附近作祟。
展館裏,漆黑一片。
一個人都沒有,不過那些展品很多都是有夜光的。
尤其是一個方形玻璃罩下,有麵黃金麵具上的夜明珠就閃耀著幽異的光芒。
上麵各色的寶石鑲嵌著,有說不出的華美。
我看著它,甚至都能想象出。
苗王躺在棺材裏,戴著它的樣子。
視線剛一離開黃金麵具,正準備四處逛逛的時候。
就見黃金棺材邊上,站了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。
皎潔的月光,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的指尖從棺身上輕輕的劃過,嘴角揚著一絲邪異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