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笑著搖頭,“聽說是蘇城一位富商買的,你們可以聯係管阿九,問問他……到底是賣給誰了。”
竟然……
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,這麵止蟲鏡居然是被蘇城人買了。
蘇城到底誰會如此的土豪,花五千萬買一麵跟蟲藥作用差不多的古鏡?
“牡丹,謝謝你。”我聽他把知道的都告訴我了,心中很感激。
陸子墨看他的表情,卻還是一副對待犯罪分子的冷色,“你可以騙到明月,卻騙不了我,整個專案組都知道你是個戲精。”
“什麼……什麼戲精?”牡丹聽他這一言,說話都磕巴了。
陸子墨從檔案袋裏取出了另外兩麵銅鏡的照片,“我相信止蟲鏡對你的吸引力還不夠,你不可能會花大價錢買,但是這兩麵鏡子就不同了。”
“好啊,我承認天樞渡厄鏡是我買的。”牡丹喝了口水,緩緩道。
陸子墨指著金烏鏡,“這麵呢?”
“至於這麵鏡子,我可從沒見過。”牡丹帶著魅色的丹鳳眼瞄了一眼金烏鏡,慢條斯理的說道。
陸子墨又問了一遍,道:“真的沒見過?”
“沒有。”牡丹道。
陸子墨把照片收起來,“天樞渡厄鏡在哪裏?”
“這個我可不能說,小警察,老娘剛才說的話可是救了你一命。你可……千萬別得寸進尺……”他眼神有些冰寒,一副得罪了老娘你也沒好下場的樣子。
陸子墨不為所動,道:“你這是藏匿國家文物,是重罪。”
“明月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牡丹推開椅子站起身。
我連忙問道:“什麼?”
“遠離純陽命的人,要不是遇到純陽命的人克我,我今日也不會鋃鐺入獄。”他說完轉身離開了提審室。
陸子墨拍著桌子站起來,道:“你還沒告訴我天樞鏡的下落。”
“小警察,你知道我的天樞渡厄鏡買了多少錢嗎?”牡丹回頭看了一眼,眼神冷到了骨髓裏。
陸子墨看著他沒說話,牡丹轉頭走了,“審訊的時長早就超時,放我回去是規矩。記著,有些你不該管的事,瞎幾把管,是會陪上小命的。”
“陸大哥……”我喊了一聲,正在發呆的陸子墨。
陸子墨回過神來,對我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回學校。”
“不好意思,沒幫到你什麼忙。”我跟著陸子墨一起,離開了看守所。
陸子墨直接讓我上駕駛座,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,單手捂住了眼睛,“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他怎麼可能告訴我止蟲鏡的下落。管阿九……管阿九……我和他啊……還真是有一麵之緣。”
聽聞他認識管阿九,我心中的大石落地了。
車開到了校門口,天色一片黑暗。
學校裏,也沒幾盞燈光。
原本該是路燈璀璨的路邊,此刻一盞燈都沒亮。
宿舍樓裏,更是黑的嚇人。
黑燈瞎火之下,能看見有些寢室點著蠟燭。
隻有圖書館五層,亮了幾盞燈。
看了一眼大門口的公告,上麵寫著今晚停電。
能堅持的同學,就會寢室睡覺。
不能堅持的就在外麵將就,不過回寢室的同學要注意安全。
因為門禁是電子的,沒電了就沒有門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