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上了身後的桌子,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我,“什麼病?”
“就是……一種怪病。”我剛說完,就覺得自己笨死了。
除了是中蠱之類的怪病,怎麼可能用的上苗王止蟲鏡呢。
他悠閑的雙腿交疊在一起,笑得像隻老狐狸一樣,“你不說實話,我可不會把東西借給你。”
“是殄蠱,他中了殄蠱。”我一咬牙隻能對他說了實話。
他肆無忌憚的對我實施這精神折磨,“求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實在不想對這樣一個師德有問題的變態色狼低頭。
他笑得愈發邪異,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求你。”我心裏雖然氣不過,卻也知道人命關天的道理。
他從桌子上跳下來,狠狠的湊近我,“陸子墨是你什麼人,讓你為了他,可以願意低聲下氣的求人。”
“就是普通朋友罷了。”我別開了頭。
他捏著我的下巴,強行與我對視,“不是男女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我鬱悶道。
他挑了挑眉,“我接下來的條件有些苛刻,你要是不能為他獻身,恐怕得趁早打退堂鼓。”
“獻……獻身?”我磕巴了。
他將我誇大的毛衣一拉,摁倒在了桌麵上,“陪我睡一覺,我就把鏡子借給他。怎麼樣?肯不肯答應?”
陪他睡覺?
我腦子一下炸開了,眼前這個長相如玉的男子在我心中連禽獸都不如。
“變態,休想。”我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,將他推開。
一邊逃跑,一邊拉起毛衣遮蓋住肩膀。
他就在我的身後,一字一頓似剜心之刃,“你可要考慮清楚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,讓你這個衣冠禽獸名譽掃地嗎?”我回過頭去,惡狠狠的看著他。
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“不怕。”
可恨!!
實在可恨!!
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可恨的壞胚子,我一路上咬牙切齒的往回走。
走到宿舍樓下,又有些後悔了。
他手上的苗王止蟲鏡可是貨真價實的,剛才那樣得罪他會不會害了陸子墨一條性命。
算了。
他那麼侮辱我,還對我……
我的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被他吻過的唇,雖然心中憤恨不已。
卻沒有討厭的感覺,還有一種很熟悉味道。
心口微微發燙,失神之下發現自己已經走回了宿舍。
因為停電的緣故,宿舍裏的女孩都躺下休息了。
我卻有些魂不守舍,便在椅子上坐下了。
打開明天要上英語課本,裏麵居然夾著幾張大紅色風格的結婚照。
照片裏那個一身紅色嫁衣的人是我,身邊的新郎也有一張俊秀無邊的臉龐。
好好看!
我的手禁不住撫摸上他的五官,喃喃自語起來,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會長的和劉清琁那麼相像。”
“我就說了嘛,今天新來的劉老師有些眼熟,不就是你照片上的那個人嘛。”身旁閃著手提燈的光束,傳來了厲梅梅的聲音。
我連忙要將課本合上,“隻是像而已。”
“明明就是他,快說,你和劉老師什麼關係?”她卻搶先一步,把照片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