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麵容說不出的妖嬈豔麗,剝蔥一般的纖手掩住嘴唇。
眼中波光流轉,嬌聲問道:“是你們把我請來的?”
這女人有些麵熟,總覺得在哪兒見過。
“好漂亮的姐姐。”殷寧不禁歎息道。
我睨了殷寧一眼,“別亂說話。”
“兩個小妹妹,快問問題吧。”她輕笑道。
怪了。
一般鬼魂出現,神態皆是木訥。
就算是笑,也笑的比哭還要難看。
像這種一笑之下,千嬌百媚的還真是少見。
我道:“我未來的如意郎君是誰?”
“這個可難不倒姐姐我。”她塗著豔紅色蔻丹的手指,在紙張上圈了幾個英文字母。
手中的筆便好像被附身了一樣,在紙張上遊走了起來。
殷寧念了出來,“ZYT,那是什麼?Z開頭的姓氏可多了,張、趙、卓……”
“像不像趙又廷?”厲梅梅看著這三個字縮寫,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殷寧笑道:“是挺像的,不過趙又廷是高圓圓的,怎麼可能和我們明月在一起。”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,抬眉看了一眼站在桌邊的那個女人。
她依舊笑意盈盈,氣質有說不出的矜貴高傲。
莫非生前是個千金小姐,或者公主、格格之類的……
“該我了。”厲梅梅趕走殷寧,坐在我對麵。
和剛才一樣,厲梅梅問她自己的如意郎君是誰。
那個女人同樣也勾了三個字母,KCP。
“是不是昆成鵬啊,新聞係的大校草,梅梅你要當少奶奶了。”殷寧十分興奮道。
厲梅梅看著紙張上被圈出的縮寫,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。
她少有的謙讓,起身讓殷寧再次坐下,“也有可能是別人嘛,你快問。”
“看你這個樣子,是不是跟他已經有眉目了。真是的,這樣的好事,都不跟好姐妹分享。”殷寧坐下之後,右手執筆。
她輕聲道:“請問……我的真命天子是誰?”
“嗬。”站在桌邊的那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笑了出聲。
鉛筆勾勒出的縮寫,是“LZM”。
殷寧……
居然跟陸子墨在一起了!!
厲梅梅也很興奮,“快問問他你幾歲能遇到這個真命天子。”
“我幾歲遇到他?”殷寧小聲道。
鉛筆很快圈了2兩遍,22歲……
殷寧也是眼前一亮,又問了一個問題,“那我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?”
問題是不是有些太多了?
應該要把這個詭異的女人立刻送走,才是最明智的做法吧?
忽然,狂風襲來。
直接把四盞蠟燭,吹得隻剩下一盞。
“把筆給我。”我大喊了一聲。
殷寧很害怕,“怎麼了?明月。”
“她要纏住你了,隻有我成為問問題的人,你才會沒事。”我大聲道。
擔心的事情,還是發生了。
眼下隻有交給我,怕才能對付這個女人。
“筆給你,你快把她請走。”殷寧把筆交給我。
現在知道怕了?
真是被她害死了。
我心中抱怨了一句,大聲喊道:“我和劉清琁是不是以前就認識?”
“就你這個賤貨!!也配認識他?”她忽然惱羞成怒,麵目猙獰的對著我。
我看著她這副尊容,貌似想起來她是誰了,“是你……我們之前在孔雀山見過!”
“還記得我?”她有些驚訝。
我對她恨得咬牙切齒,“沒齒難忘!!要不是你這個不男女托夢給我的月餅,我也不會失去它,更不會有家不能回。”
“我最恨的就是別人喊我不男女了,沈明月,我正愁殺不了你,你居然自己作死請筆仙。”她身上飛出了黑色的絲線,如同蜘蛛絲一樣將我們三個人捆綁禁錮住。
她的手伸了過來,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咬破了舌尖,往她臉上吐了一口血,“自己性別不明,害怕被人說麼。”
“啊——”她被我的血一噴,退後了半步。
禁錮住我的黑絲,也都斷了。
“明月,你睡了嗎?我有事找你。”外麵傳來了剛才盤問我的那個警官的聲音,門還被他敲了幾下。
我一個箭步上去,打開了門,“我在。”
登時,房間裏的寒意消失了。
果然警察就是人間正氣之所在,任何穢物在他們麵前都會消散成空。
“我來是想給你看樣東西的,這個是我看錄像之後,在教學樓的樓梯出口撿到的。你看看,是不是劉清琁的。”他張開了手掌,掌心居然是一根斷口參差不齊,好似被咬斷了一般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