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我哄孩子的意思?
“我哄哄看。”我也心疼那孩子,忘了要害怕跟生氣。
接到了懷中,一顆心登時就化了。
小小的身子有一股讓人舒服的暖意,身子輕的又讓人忍不住憐惜他,“小寶寶,不哭了,姐姐給你唱兒歌好嗎?搖啊搖,搖到外婆橋……”
“他可愛嗎?”劉清琁問我。
我嘴角笑得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上了,“可愛。”
聽了我的兒歌,小寶寶慢慢的就不哭了。
隻是小臉還有些蒼白,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溫柔的看著我。
“話說,他真的是你兒子?”我的手禁不住戳了戳他的小臉蛋。
他動了動唇,似乎想說什麼。
可是眼神變得猶豫,又沒有把話說出口。
也可能是我多想了,這麼小的孩子本來就不會說話嘛。
他斜了一眼我,“不像麼?”
“不像。”我篤定道。
他暴躁了,“哪裏不像了?”
“你、你這樣的人也會有這麼可愛的兒子?”我嚇了一跳,輕聲嚅囁道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奸猾,“在你眼中,我是什麼樣的人?”
“變態、好色、花心、暴躁、霸道、無恥、下流……”我如數家珍一般的說著,說著說著就感覺到背上一股寒意。
他問我:“怎麼不繼續說了?”
“沒了。”我一下詞窮。
他道:“你說完了,該輪到我說了。現在……把衣服脫了……”
“不脫。”我抱著孩子退後了半步。
他的身形卻快如閃電,神不知鬼不覺的摸走我懷中的小寶寶。
順手就把小寶寶,放進了嬰兒床裏。
手指拖住了我臉頰,另一隻手嫻熟的探進我的衣中。
內衣帶子……
掉了!!
小寶寶雙手抓著嬰兒床的欄杆,一雙好奇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我們。
真是少兒不宜,竟然讓這麼小的孩子看這樣的畫麵。
我抬起手,一巴掌打在他臉上,“你瘋了嗎?你兒子還在呢!”
“繼續打。”他道。
我身子顫抖了一下,“你是受虐傾向嗎?”
“等你打夠了,就該我了。”他一鬆手,內衣從寬大的毛衣中滑落到了地上。
我不敢再輕舉妄動了,“我不打你了,你放過我,好不好?”
“你可以打我,但,我不能放過你。永生永世都不能……”他的眼神是那樣的篤定,定的我心裏發疼。
我也不知哪來的狠勁,又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,“你混蛋你,哪有你那麼霸道的。”
他就似一隻木樁一般站著,靜靜的看著我。
可惡!
我打死你。
再抬起手的時候,雙目不知為何就沉淪進了他深邃的點漆烏眸中。
手顫抖著,遲遲無法落下。
“為什麼不打了?”他問我。
因為心中不忍,肌肉就不自覺的發酸。
手臂的肌肉酸麻著,就算打下去也是輕飄飄的。
我實在無法告訴他我的懦弱,閉上了眼睛,“打你髒手,你愛幹嘛幹嘛吧。”
雖然眼下無法反抗,可是身體是我自己的。
他要是真敢動我,我就咬舌自盡。
“小妞,我不髒。”他自下而上的脫掉了我的毛衣,嘴裏卻還未自己髒不髒辯解著。
我咬牙切齒,“辯解有意義嗎?”